沒多久功夫,桑藜就睡著了,陸庭赫小心翼翼地往她的額頭上貼了一張冰寶貼,隨即打量起這間不大的一居室來。
整個空間被桑藜收拾得整整齊齊的,從沙發到書桌,從廚房到電視櫃,每一處角落都經過精心擦拭,一塵不染,每一件物品都放置得恰到好處。
陸庭赫走到書桌邊,一眼就看到了桑藜的那本《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》。
他買的和她是同一版本,陸庭赫的那本還很新,桑藜的這本早就被她翻了無數次,書角的磨損痕跡明顯。
陸庭赫伸手想去翻開看,腦中驀然回想起自己上次偷偷拿起這本書的場景。
手又頓在半空中。
桑藜說她前前後後,上上下下都翻遍了,那怎麼會……
心裡沒由來的湧上一股怨氣,最後陸庭赫還是沒有去碰那本書。
那幅暗戀的畫作明明畫的就是他,這個女人,到底在想什麼。
……
桑藜一覺睡到了傍晚,睜開眼睛的時候,整個屋子很昏暗,只有床頭開了一盞小夜燈。
桑藜從床上坐了起來,出了一身汗,頭也不暈了,燒應該是退了。
她從小體質就很好,很少生病,即使生病也會很快就好。
桑藜伸手摸了摸額頭,隨即撕下來那張己經溫熱的,被汗水浸溼的冰寶貼。
這應該是陸庭赫給她貼上的吧,他真的……好細心啊。
這時,陽臺的門被拉開,陸庭赫拿著手機走了進來。
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,耳朵被風吹的有點紅,與他冷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你醒了?”
桑藜嬌嬌柔柔地說:“你為什麼要出去打電話啊,外面這麼冷。”
陸庭赫走到床前,“我不是揹著你給其他女人打電話,是怕說話聲音把你吵醒。”
男人說著,順手就把手機扔到了床上,“要不要查崗?密碼是你的生日。”
“我不要看,”桑藜心頭一跳,拿起手機又塞回了他手機,“你幹嘛要把密碼設成我生日啊。”
“我銀行卡密碼還是你生日呢,哪天我惹你生氣了你可以把我的錢都捲走,攜款潛逃。”
陸庭赫那張嘴是越說越離譜,桑藜看著他,逐漸失神。
陸庭赫說,“怎麼了?燒退了準備趕我走?”
“不是的,”桑藜隨即立即收回目光,清了清嗓子說:“你不忙的話吃了晚飯再走吧,我出了一身汗,先去洗個澡。”
陸庭赫忽而痞氣勾唇,聲音壞得要命,“你要在我面前洗澡?”
“陸!庭!赫!”
...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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