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庭赫脫掉了桑藜的一隻手套揣進自己的兜裡,牽起了她的手。
十指緊扣,男人溫熱的大掌比手套帶來的溫度還要暖和。
桑藜仰頭看向陸庭赫,他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,校園路燈的燈光灑在他的側臉上,勾勒出一道迷人的輪廓。
“藜藜,想去哪裡吃晚飯?”
桑藜回過神來,不好意思地抬手看了眼腕錶,“那個……我一會兒要去曾教授那兒做專案呢,京陸百貨的設計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了。”
陸庭赫驟然停止了腳步,側著身垂頭看她。
男人臉上泛起了不滿,眼底深沉近墨。
桑藜不禁嚥了咽口水,“你生氣啦?你不會這麼小氣吧,我是真的有事兒啊。”
陸庭赫沒說話,就這麼緊緊盯著她。
自從前天在企業宣講會上那驚天地泣鬼神的表白之後,京大的學生論壇上鋪天蓋地的全是關於陸庭赫和桑藜的狗糧貼。
多虧了陸庭赫,現在連帶著桑藜也成了京大的名人,這會兒兩人就這麼面對面站在京大校園的主路中央,不知道己經引起多少路過的學生明裡暗裡的對他們側目了。
桑藜被人看得背脊像燒起來一般,她拉起了陸庭赫的手服軟,“你別這樣,前天剛剛在一起,今天就被人看到我們在學校裡吵架,一會兒論壇上不知道又該怎麼寫了。”
桑藜說話的時候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動,小臉紅紅的,兩片果凍似的唇瓣微微。
陸庭赫早知道桑藜討人喜歡,沒想到真的在一起之後竟然能這麼討人喜歡,連撒起嬌來也軟萌軟萌的。
他故意沉著臉說:“桑藜,不夠。”
桑藜蹙著眉,“什麼不夠啊,這麼多人看著,你還想怎麼樣啊,再說我又沒做錯什麼……”
“你是沒做錯,但是我心裡不舒服,要哄行不行?”
桑藜急了,說話沒過腦子,“你小時候沒人哄你啊?”
陸庭赫:“沒有,我爸媽把我當豬養,我那倆姐姐也成天欺負我。”
桑藜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,反覆在揣測這句話的真假。
她知道陸庭赫一首挺倔的,說一不二,他要人哄,如果不哄他,他可能能在這兒站一晚上都不走。
在哄陸庭赫和甩手走人之間,桑藜糾結了三秒,咬了咬牙,還是伸手環住了男人的勁腰,把下巴擱在他的胸口,連哄帶撩的,“你別生氣了,明天就是週末了,我和餐廳的同事換班了,明天我請你吃飯好不好?”
桑藜說完張了張漂亮的小嘴,輕輕吐了吐舌頭,彷彿在人心尖尖上撓癢癢,讓陸庭赫的呼吸猛的一沉。
下一秒,他扣著桑藜的後腦勺偏頭就往那兩片唇瓣上吻了上去。
須臾之後,西片唇瓣分開,陸庭赫姿態散漫地挑了挑眉,不吝讚賞,“藜藜歉道得不錯,嬌撒得不錯,親得也不錯,我原諒你了。”
桑藜抬眼看著他,像是看到了一個三歲小孩一般,“那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不生我的氣了?”
“嗯,不用謝,”陸庭赫說著又牽起桑藜的手,“我帶你去食堂隨便吃點兒,然後送你去曾教授那兒。”
桑藜偏著頭說,“哄你哄得太久了,可能時間來不及,我現在就得過去。”
”……“:赫庭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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