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庭赫身上的味道好聞極了,像是夏日裡微風拂過樹林所帶來的松香與青草混合的香氣,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他。
此刻,喜歡了三年的男孩就這麼俯身看著她,寬闊的胸膛像是一張巨大的網,牢牢的把桑藜困在了裡面。
車裡的昏暗有一種讓人逃離現實的虛幻感,桑藜面若桃花,眼角緋紅,眸底泛著水光。
秉著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理智,她眨著瀲灩清亮的眸子說:“坐一坐可以,但是你要做別的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
“陸庭赫,我們才交往第三天,而且你說過先試一個月的,哪有人進展這麼快啊。”
陸庭赫的喉結上下滾了滾,許久才啞聲開口,“桑藜,你是不是給我下了,怎麼就看到你忍不了?”
桑藜仰著小臉笑道:“給你下我有什麼好處?”
陸庭赫那黑曜石一般的瞳孔看向她,頑劣地用舌尖抵了下腮幫子,到底是調節了情緒,騰騰昇起的慾念硬生生的又被壓了回去。
“行,那再等等,”陸庭赫說著,又在駕駛座上正了正身子,“對了寶貝,你出租屋那門鎖不太結實,我讓人換了把密碼鎖,密碼是我的生日。”
桑藜眨了眨迷惑的雙眼,捲翹繾綣的眼睫輕輕閃動,許久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怎麼能隨便換人家家裡的門鎖啊?”
“我跟房東聯絡了,給了點兒好處,他立馬就答應了,簡首求之不得。”
雖然知道陸庭赫這麼做完全是為了她好,但是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還是讓桑藜有些不高興了。
於是她鼓著小臉,故意問:“那……你生日是什麼時候?”
陸庭赫倒也是沒生氣,“記性那麼差,要不到時候你選個日子剖腹產,就選我生日那天,我們寶寶的生總能記得,哦?”
陸庭赫到底是陸庭赫,無論你怎麼逗他,他都能原封不動地給你還回來,弄到最後,面紅耳赤的還是你自己。
桑藜怒嗔地瞪了他一眼,耳根和頸脖卻早己紅成了一片。
陸庭赫捏著她的下巴,對著那兩片軟唇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唇齒纏繞得極深,首到分開的時候,西片唇瓣間還溼漉漉的拉起一線銀絲。
男人抹了抹她的紅唇說,“不早了寶貝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桑藜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捨得,她牢牢抓著他的手背說,“我還不想走。”
“不想走?那是想親還是想…嗯?”
“沒有啦,我想和你再說說話。”
“行啊。”
陸庭赫說完,放倒了副駕駛和駕駛座的座椅,打開了邁凱倫的全景天窗。
冬日的京北,天空霧濛濛的,灰色夜空和建築連成一片,恍惚間只能看到一輪明月掛在高空。
“我們邊聊天邊數星星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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