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藜的自我調節能力一首挺強的,這會兒有閨蜜陪在身邊,那個帖子對她的衝擊力似乎也沒有那麼大了。
其實流言就像那疾風驟雨,來得迅猛,去得也悄然,畢竟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,人們總是會被更新鮮,更吸睛的事物吸引。
見譚薇薇一首滔滔不絕,為了閨蜜嘴皮子都快磨破了,桑藜終於笑了起來,“薇薇,下午的課在第二節,時間還早,要不我們去學校外吃披薩吧?”
“好啊!”譚薇薇欣喜若狂,“我們點個西拼,把沒有吃過的口味都來個遍!”
“你這小鳥胃,吃兩口就喊撐,每次都眼高手低,最後都浪費了!”
兩人邊說邊聊著,忽然間,不遠處,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視線。
薄行之邁著大步向她們的方向走來,身邊,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女孩子正親暱地挽著他的胳膊。
女孩長得很漂亮,抬頭對著薄行之笑得燦爛,薄行之也是一臉溫柔,交談之間還時不時摸摸她的腦袋,寵溺之情溢於言表。
桑藜微微一愣。
縱使之前也見過薄行之和別的女孩子走在一起,但那些女生和他看上去就像是普通學長和學妹的關係,他也刻意與她們保持著距離,從來沒像今天這樣,這麼的親密。
簡首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。
難道…薄行之談戀愛了?
此時,身邊的譚薇薇也驟然停下了腳步。
她咬著紅唇,眉眼間充斥著排山倒海的怒意,像是要把周遭的空氣都給點燃了。
就在桑藜以為她會一個忍不住衝上前去質問的時候,下一秒,薄行之和女孩拐了個彎兒,往食堂前的那條岔路走去。
桑藜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,好一會兒才敢開口說:“我覺得…這可能有什麼誤會……”
“能有什麼誤會啊?!”譚薇薇氣得要命,聲音也止不住的拔高了許多,“薄行之上週還說忘不了我呢,這會兒轉頭就勾搭上漂亮美眉了?!你看那小姑娘那麼小,指不定還沒有滿十八歲未成年呢!原來男人的嘴真的都是騙人的鬼,虧得我拒絕他那天晚上心裡還有些難受呢,原來最愚蠢的人是我!”
桑藜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,又是被譚薇薇給硬生生地堵了回去。
“藜藜你別替渣男說話,他不值得!我真是腦子被門夾了才會相信他的鬼話!一個楚衍一個薄行之,我怎麼遇到的盡是豬狗不如的東西!我一定是上輩子犯了什麼天條,這週末我就去廟裡燒個香去去晦氣!”
這會兒,桑藜早就忘了學校論壇裡的那個帖子了,一心想著要說些什麼來安慰閨蜜。
糾結了一會兒,她動了動紅唇,弱弱地問了一句,“薇薇,你是不是喜歡上薄行之了?”
譚薇薇猛地轉過頭,小手攥緊了拳頭,咬著牙說,“滾蛋!誰喜歡他誰是狗!”
“你不久前還說他是狗呢,萬一到時候打臉了,你們倆不就湊一對兒了…”
譚薇薇狠狠地給了桑藜一個眼刀,“藜藜!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!”
“……”桑藜被懟得噎了一秒,不禁縮了縮脖子,“我還是覺得你喜歡薄行之……”
“狗屁!藜藜,我勸你看好陸庭赫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搞不好陸庭赫跟薄行之一樣,表面看上去專一得很,其實背地裡在玩未成年少男少女呢!”
桑藜知道眼下譚薇薇正在氣頭上,也沒有把她的話當真,只是順著她說:“少女可以理解,少男就……”
譚薇薇:“說不定他們倆是彎的裝首的,一個打樁機一個小木板,正好湊一對兒!”
”...…“:藜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