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藜握著鍋鏟回過頭,伸手拍了一下陸庭赫的腦袋,“你宿醉還沒有醒嗎?一大早的,不要亂喊。”
陸庭赫依然沒有放手,輕輕含住桑藜的紅唇,幾秒之後放開,“我怎麼亂喊了,我記得昨晚有人主動對我動手動腳,怎麼?想賴賬?”
其實桑藜也說不清為什麼昨晚會突然這麼主動,意亂情迷之間,她差點兒就要給出自己的第一次了,可到最後還是隻奉獻了自己的手。
見她咬著軟唇不說話,陸庭赫抵著她的鼻尖,撩人心骨地問:“可不可以告訴我,下次更進一步是什麼時候?”
桑藜想了想,紅著臉答道:“下次你住到我家來的時候。”
陸庭赫忽而勾起唇角,收盡萬千溫柔:“好,你如果反悔我就硬上了。”
“你!”桑藜一急,“我可以報警的!”
“行,被抓了我越獄都要逃出來娶你。”
桑藜:“……”
不一會兒,桑藜把豐盛的早餐端上餐桌時,陸庭赫還穿著她的衣服。
她倒了一杯熱牛奶給他,“你怎麼不換衣服啊,你的衣服應該幹了。”
“一會兒再換,藜藜的衣服香。”
桑藜半開玩笑地說:“那你一會兒穿去學校好了。”
“可以,順帶上一波熱搜,陸庭赫穿著老婆的衣服上街。”
桑藜輕咳一聲,嬌嗔地瞪著他,“你能不能不要喊我老婆啊。”
陸庭赫盯著她看,眉眼間多了幾分柔軟繾綣,“藜藜,我認真的,還有不到一年,等我滿二十二週歲的那天我們就去領證,嗯?”
驀然間,桑藜停止了嘴裡咀嚼的動作,兩腮塞得鼓鼓的,那驚愕的表情像極了一隻偷吃被抓的小松鼠。
她知道陸庭赫喜歡她,但著實沒想到他己經喜歡到了想跟她結婚的地步。
此刻,心己經完全被對方所佔據,彷彿失去了理智一般,即使這只是男人的信口胡謅,桑藜也心甘情願的被騙,義無反顧地淪陷進去。
她低下頭,生怕越來越大的心跳聲會出賣自己,“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陸庭赫伸出大掌摸了摸她的腦袋,“老婆,有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。”
“什麼要求啊?”
“我想每週末和你一起過,我可以住來你家,或者你住去我那兒,行不行?”
桑藜一噎,頓時覺得嘴裡的狗不理包子傳來一股狗肉味兒。
剛剛才答應陸庭赫等下次來家裡過夜的時候就有進一步的發展,結果他首接提了這麼一齣。
這男人……好狗啊。
她剛想說句什麼跳出這個給自己挖的坑,卻首接撞上了陸庭赫的視線。
那張毫無缺點的臉就這麼看著她,眼裡帶著朦朧水霧,明明樣子勾人得很,可那神情卻像一隻正求主人關注的小奶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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