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思喻掃了姐姐一眼,隨即放下了程秘書剛剛遞過來的奶茶,“姐,你哪兒哪兒我都喜歡,除了你這瘮人的小眼神,跟X光線似的,能把我看得透透的。”
陸思琪也放下咖啡杯,往熱美式里加了些牛奶,輕輕攪著,“你再不抓緊點兒,庭赫那小子估計能趕在你之前結婚。”
提到這個,陸思喻煩躁地抓了抓頭髮,“姐你知不知道,陸庭赫那個小兔崽子知道我和唐煜的事兒,那會兒都被他看到了,你說他怎麼那麼能忍呢,他還當著唐煜的面說出來,這下唐煜嚇得更不敢理我了。”
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,陸庭赫邁著長腿走了進來。
他信步走到沙發邊坐下,脫下外套,解開了兩顆黑襯衫領口的扣子,捲起袖子:“往你倆旁邊一坐,我就感覺自己到了居委會似的。”
陸思喻瞬間明白了陸庭赫的意思,勾著他的脖子開口罵道,“怎麼回事兒?和二十歲小女孩交往沒多久就嫌你大姐和我老了?你是皮癢了欠揍?要不要給你搓澡搓掉一層皮?”
陸思琪倒是波瀾不驚,“在我和思喻跟前耍什麼帥,小時候媽不給你喝奶你哇哇大哭那慫樣我還有照片為證,要不拿給桑藜看看?”
陸庭赫面色一僵,立馬推開陸思喻,理了理身上的襯衫,“起開,老婆洗的,別弄髒了。”
陸思喻一驚:“嘿,老婆洗的?你昨晚在桑藜家過夜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喲,了?”陸思喻拍著大腿對陸思琪說,“姐,快叫小程去買點兒禮炮,我們給他慶祝一下!”
陸庭赫煩躁地掃她一眼,“沒,沒你和唐煜這麼順利。”
陸思喻瞪他一眼,小嘴麻溜地反擊:“你們睡素的?陸庭赫,你是魅力不夠還是不行啊?”
“我保守行不行?”
這兩人從小就這樣,雖然年齡差了十歲,但經常互懟,感情好到跟同齡人似的。
陸思琪沒搭理他們,她拿起桌上的咖啡遞給陸庭赫,“恭喜你獲得了今年京北市十大傑出青年。”
“謝謝姐,”陸庭赫笑著接過咖啡說:“姐,不是我勢利,我都為陸家光宗耀祖了,你怎麼就在辦公室裡請我吃點心?至少得來點猴頭熊掌果子狸之類的。”
陸思琪知道他在開玩笑,就順著他的話說:“我今天忙,等你領證了我再請你吃好的。”
陸思喻用筷子夾了一個蝦餃送到陸庭赫嘴邊,“來,十大傑出青年,我們陸家的驕傲,姐餵你,張嘴,啊——”
陸庭赫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彷彿跟看弱智似的,“幹什麼?賄賂我?不好意思,除了我老婆的美色,我不接受任何賄賂。”
“擦,你這一口一個老婆叫的,秀恩愛死得快,當心被人甩了。”
“被桑藜甩了我就和唐煜在一起,反正他也對女人沒興趣,我每天和他躺一塊兒。”
陸思琪:“你有沒有問過唐煜的意見?”
那句“他對女人沒興趣”讓陸思喻忽然一陣憋屈,心裡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,首悶得慌。
那種憋悶的情緒如同被困在了一個密封的容器裡,無論怎麼努力都無宣洩出去。
她放下筷子,施施然起身,“算了,我先走了,趕著開工,你倆慢慢吃,過兩天陸宅見。”
陸思喻走了以後,陸思琪難得對陸庭赫起了情緒,“你的嘴遲早要惹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