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我們這是往哪裡走!”
但往前走出去兩步,霍達就停了下來將天山喊住,
他發現天山壓根沒有使用任何定位手段,似乎是直接往霧裡面走。
“當然是去出口的位置了,你跟我來就是了。”
天山在前面說道,“這條路我走了很多遍,絕不會出錯的。”
但要將接下來的路都交給天山,霍達至少要知道天山是如何判斷方向的才行,
卻見天山指了指那一團如鬼火漂浮的綠光,“跟著光走,就能找到出口。”
霍達當即就意識到不對勁,再次狐疑的看向天山,這傢伙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?
自己之前就是因為以這些螢火蟲群為路標,結果一直在霧中繞圈亂走。
要不是最後發現這霧氣有古怪,又食用瞭解毒的果子,說不定現在還沒從霧裡繞出來。
但現在天山卻信誓旦旦說什麼只要跟著光走,就能找到出口?
如果天山不解釋的清楚明白一些,霍達是很難相信這套說辭的。
見此,天山也只能耐心的說明,按他的說法,
這些螢火蟲群確實是在霧中繞圈,因為它們以這種白色霧氣為食,
而霧氣的來源則是地下某種真菌,這種真菌具有某種動物的特徵,
感知到自己噴吐的孢子被這些螢火蟲吃掉,就會不停改變噴灑孢子的位置,
所以看似是這些螢火蟲在繞圈,實際上是這些孢子的噴發位置在繞圈。
而這些螢火蟲的壽命極短,繁殖週期也就相應的很短,
幾乎每繞幾圈,就會有一批幼蟲成熟,並且前往特定的位置產卵,
只要跟著這群螢火蟲,就能找到這些幼蟲產卵的位置,而那地方正是它們需要尋找的出口的位置。
霍達聽到天山的解釋,也不免感到驚奇,沒想到這些螢火蟲群居然還有這種作用。
據說有一種名叫蜉蝣的生物,朝生暮死,一生不過短短幾個小時。
但如果天山說的是真的,這些螢火蟲的壽命甚至比那些蜉蝣還要短。
眼見天山說的有板有眼不像騙人,霍達也確實不知道如何離開這片濃霧,此時也只好暫時相信對方。
“看來這個天山的確在地下生活了很長時間,居然懂得利用這些螢火蟲的習性來尋找出口,只是難道這麼多年從沒有找到過自己進來的那個入口?”
霍達最後還是將這個問題壓在心裡沒有問出來,萬一這時候天山變臉,自己可就真的困在霧中了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著,霍達始終控制與天山的距離,兩把彎刀更是未曾離手。
霧中方向難以分辨,而那些螢火蟲移動的又慢,也不知道跟在這螢火蟲後面走了多久,天山忽然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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