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的勒住了,一陣陣的悶疼,心臟跳一下就會痛一下.
從小錦衣玉食,他根本想象不到她的日子到底有多糟糕,多黑暗.
很難想象,她跟她的姐姐得有多麼頑強才能撐下來.
不過,他也忽然明白為什麼一旦沾上跟她姐有關的事,為什麼這個小丫頭就會衝動,不冷靜.
因為那是她最在乎的人,對她來說,大概是長姐如母.
他也明白陸瑤放不下車南的原因,因為對於當時的陸瑤來說,那時候車南就是照亮她所有黑暗的光.
傅南洲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怒火,解開她的安全帶,把她的身體輕輕的拉到了自己這邊,之後抱住.
“哭吧.”
他不認為是陸惜愛哭,因為她太苦,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,心中悲苦的時候除了哭,還能怎麼樣呢?
陸惜哭了好久,徹底發洩了委屈,也就漸漸平靜下來.
傅南洲這時候問,“你爸媽離婚,就只給你們留了一個戒指?!”
這樣的父母簡直罪大惡極!
陸惜苦澀的點了點頭,“嗯,是我媽給的,一個素圈,挺細的.她說沒什麼能給我們的,這個給我們當念想.其實當時我姐求我媽把我帶走,可我媽不想要我,也不要我姐,她說帶著我們就沒人要她了.”
“當年我才上幼兒園,但那些事卻都記得,而且記得特別清楚.
“那個戒指,也是因為我姐哭著說‘媽,你跟爸不要我們,我們怎麼活下去?惜惜太小了’,我媽才把戒指摘下來扔給了我們.
“後來我們在親戚家輪流借宿,我姐拚命幹活,那個戒指一直留著,她說以後這個就是我們跟我媽的聯絡.
“但我大舅那次的事之後,我姐也徹底看透了,我們的媽媽是真的狠心不要我們了.”
傅南洲的手緊了緊,安慰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了.
陸惜剛才哭那一通,已經平靜了,“傅先生,不用擔心我,我沒事,我還算好的,至少有我姐給我遮風擋雨,最苦的,其實是我姐,她扛下了所有.”
傅南洲“嗯”了一聲,沉默片刻才承諾道:“以後有我給你遮風擋雨,還有姐.”
陸惜心臟顫了顫,滿滿的感動蔓延整個胸腔,她點了點頭,“好.”
傅南洲忽然說:“惜惜,今晚,我們去看電影吧?”
陸惜抬起臉臉,“去看電影?”
“嗯,去約會.”傅南洲輕輕一笑,想讓她忘掉所有的難過.
陸惜皺眉,“但我姐正在跟車南冷戰,我去約會,感覺有點良心不安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