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都沒說什麼,關你什麼事呢.”沈娉婷語氣冰冷,忍不住懟了一句季涼川,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又抽什麼風.
季涼川被噎了一下,心口頓時像是堵了一團棉花.
傅西洲似笑非笑,任由沈娉婷解開他的扣子,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胸膛.
看到那些斑駁的傷痕,季涼川微微愣住,不由想起母親說過,沈娉婷的身上也有很多傷痕,再想起之前在古堡的時候,葛大力曾經提起過,沈娉婷和傅西洲都是他訓練出來的.想到那兩個人之間曾經一起經歷過的歲月,季涼川莫名覺得心口堵得慌,說不出是什麼滋味.
“不止血你會死,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沈娉婷反問一句,也不知道傅西洲究竟是怎麼想的,這麼深的傷口不去處理,這是找死嗎?
傅西洲只是笑,任由沈娉婷幫著他包紮止血,就像曾經受傷一樣.
季涼川一直在旁邊看著,他們之間透出的熟稔讓他發狂,一個女人竟然如此毫不避諱,還真是……不知廉恥!
冷哼一聲,他臉色難看地轉向一邊,眼不見為淨.
沉默跟傅南洲互相遞了個眼色,兩人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卻沒有戳破.
到了京城之後,專車將所有人都接去了醫院.
傅西洲和傅恆都受傷不輕,再加上魏雨彤已經昏迷了很久,必須專業的醫生看過才行,傅南洲不敢拿人命開玩笑.
先說傅西洲,他傷在右側的腰部,而且刀子捅得很深,大夫表情凝重的讓他去拍片子,傅西洲不肯,醫生就直接炸鍋:“你是大夫我是大夫?病人都像你這麼不聽話,我們還怎麼救死扶傷?”
季涼川怎麼都看傅西洲不順眼,陰陽怪氣的嘲諷他,“還是聽大夫的吧,先拍個片子,萬一傷到了腎,以後那方面不行,這可是大事.”
沈娉婷瞪了他一眼,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.”
季涼川立刻怒目圓睜,“我說的是事實!腎在腰上,如果傷了腎,夫妻關係就是不和諧.”
沈娉婷冷冷收回視線,“走吧,先拍片子.”
見兩人去影像中心,季涼川也邁開長腿跟上去,一把扯開了沈娉婷,“你一個女人,能不能有點邊界感?就算你們有血緣關係,但男女有別,你總該注意些吧?”
沈娉婷臉上彷彿結了霜,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?”
她不喜歡被人干涉,而且季涼川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她甚至有一種錯覺,似乎季涼川將她當成了所有物,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干涉.
季涼川氣急敗壞,“你是我兒子的媽,一言一行都關係到孩子的成長,你說跟我有沒有關係?你如果執意要跟傅西洲在一起,那就跟小川說清楚,說你不要他了,不給他當媽了!否則就請你不要做出一些傷風敗俗的事.”
“什麼叫傷風敗俗?”沈娉婷咬牙切齒,“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評判我?”
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,魏無雙腳步虛浮的跟上來,“西西,媽媽陪你吧.”
“好.”傅西洲喉嚨發緊.
魏無雙露出喜色,趕緊挽住傅西洲的胳膊.
傅西洲身體微微發顫,眼眶裡已經蓄滿了淚水,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,眼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.
“西西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