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紀柔還在回顧著當時的場景,高寧編瞎話說陸惜的時候,真的特別淡定.
她記得以前高寧不怎麼說謊,每次說瞎話都支支吾吾的,一眼就能讓人看出破綻.
也不知道高寧這兩年在國外都幹啥了,怎麼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呢?
靳煜語氣不悅,“你現在是不是對高寧有意見?”
紀柔站起來,“是,不行嗎?”
“她都這樣了,你就不能大度一點?!以前高寧對你那麼好,都忘了是嗎?”靳煜斥責.
紀柔一下子就被點了火,“靳煜哥,就算你喜歡高寧,那也不能讓我們所有人都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吧?!
“我今天跟個傻狍子一樣為了她上躥下跳,可結果是她說謊陷害陸惜.
“她昏倒是因為她沒臉面對南洲哥他們,又不是我害的!
“還有啊,不要每次都提高寧幫我的事,我不是沒良心,也沒失憶,都記著呢.我要是真不記恩,就不會花錢找人教訓陸惜,然後處處替高寧出頭了.”
出頭也沒落好.
而且高寧說謊,對她也隱瞞,她心裡怎麼可能一點疙瘩都沒有呢?
兩人正吵著,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走廊傳過來,之後就見傅南洲挺拔的身軀從外面進來.
一看見他,紀柔就臉上一熱,還覺得火辣辣的.
她也不是臉皮那麼厚的人,尷尬的小聲叫了一句,“南洲哥.”
傅南洲心情不好,但還是不耐煩的“嗯”了一聲,之後走到病床邊.
靳煜抬眼看他一眼,嘲諷道:“難得你還能想起來看看高寧.”
傅南洲冷冷瞥他一眼,“我現在沒心情跟你吵.”
接著,他看著高寧,沉聲道:“高寧,睜開眼睛.”
床上的女人沒有動.
靳煜壓著火氣,“她還昏迷著,沒醒呢!”
傅南洲卻沒理他,而是冷冷看著高寧,“我再說一次,睜開眼.”
高寧一僵,依舊沒動.
“高寧,剛才聽見紀柔叫我,你的睫毛顫了,我走過來,你下意識屏住呼吸,臉也憋紅了,你醒著,不用裝!”
傅南洲毫不留情的戳穿高寧.
他知道高寧是在裝暈,是想避免尷尬,但這是她應該承擔的後果.
沒人讓她說謊造謠去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,更何況那是他傅南洲的妻子!
身為丈夫,他不能視而不見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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