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洲洗漱下來,恰好就聽到莊依這句話,臉色頓時有點青.
他就說這個死丫頭怎麼一大早跑到他的房間,還衝著他打噴嚏,原來是打的這個鬼主意.
哼,心眼不正,歪門邪道.
冷颼颼的看了莊依一眼,再看向陸惜的時候,傅南洲的臉色變得複雜.
昨晚雖然喝了酒,但是他並沒醉,記得跟陸惜說的每一句話.
看來小姑娘是真的下定決心了,所以看他的眼神才會這麼坦蕩.
“傅先生,吃飯吧.”
傅先生,這是劃清界限的標誌.
傅南洲暗暗的長嘆一口氣,有種深深的無力感,感覺自己這回可能哄不好了.
莊依撇嘴,看小舅舅那個難受勁兒,真活該.
不過,畢竟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,她得給惜惜跟傅老三單獨的時間去談.
“惜惜,我走了.”
陸惜趕緊跑過去,“你自己能行嗎?你還暈不暈?”
“沒事沒事,我找人來接我.”莊依嘿嘿一笑,她怎麼可能錯過這種撒嬌的機會呢?
莊依出去的時候,車子已經到了,靳煜開車,後面還坐著江一舟.
看見喜歡的男人,她心裡小鹿亂撞,平時只有看小黃文才會紅的厚臉皮此刻蒙上了一層紅暈.
靳煜的臉色並不十分好看,因為之前莊依對高寧的態度不好,他對莊依意見很大.
江一舟則溫和的開啟車門,“發燒還亂跑,南洲沒揍你?”
“我都這樣了他要是還打我就太沒人性了吧?”莊依撇嘴,看靳煜一眼,小聲嘀咕:“不想來可以不用來,一副誰欠你八百萬的樣子.”
靳煜冷笑:“你以為我想來?!”
“好了.”江一舟有些頭疼,“靳煜,你幾歲,跟莊依較勁,你不丟人?!”
江一舟說完,伸手在莊依的額頭摸了摸,眉心一沉,“依依,我怎麼覺得你還發燒呢?靳煜,你摸摸看?”
靳煜煩躁,但還是伸出手,俊臉上有些厭惡,“莊依,發燒還給別人添麻煩,你是小孩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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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裡,莊依走後,氣氛也變得沉悶許多.
傅南洲開口,“我們聊聊昨晚的事?”
陸惜抿了下嘴唇,“還有什麼可聊的嗎?傅先生,我想說的話應該都說得很清楚了.
“你知道,我是一個特別固執的人,做什麼決定就會堅持到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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