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煜對高寧太執迷不悟,只能等他自己醒悟過來.
等傅南洲離開,靳煜才重新進入病房.
他想問問高寧,為什麼要把一切都推到他身上,是不是為了把自己摘清楚,可以不顧他的死活?!
他想問問高寧,是不是可以肆無忌憚的利用他,傷害他?!
他還想問問高寧,在跟傅南洲那麼說的時候,有沒有一刻想過他的感受?!
可是沒等靳煜問高寧,高寧就跑過來撲到他懷裡,雙手緊緊抱住她的腰.
靳煜身體一顫,心跳漏了一拍,之後就徹底亂了節奏.
“阿煜,對不起,我剛才跟南洲說謊了.雖然你不在,我可以不告訴你,但是我不想騙你.阿煜,我是個壞女人,我竟然這麼喜歡說謊,我怎麼了?真的是因為我病了,還是因為我就是這麼壞的人啊?”
高寧先發制人,她知道靳煜喜歡她,喜歡得無法自拔,只要她一示弱,靳煜就會心軟,會心疼.
也正如高寧所料,這個直男硬漢又一次陷入了溫柔陷阱,大手輕輕落在她發頂,僵硬的說:“不,你不壞.你只是病了,會好的.”
高寧失聲痛哭,溫熱的眼淚浸溼他的衣服.
而這個結果,是傅南洲不用看就能想象到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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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少卿走進包廂,“難得你能主動組局,怎麼了這是?”
“心情不好.”傅南洲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瓶紅酒,裡面已經少了四分之一.
裴少卿坐下,挑起眉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,“因為小嫂子啊?人家不跟你過了是吧?哈哈哈哈,活該啊,我早知道會這樣了.”
“高寧.”傅南洲直言,跟裴少卿沒什麼好隱瞞的.
裴少卿聽到高寧的名字就煩,以前的高寧早已經死了,現在的高寧不止謊話連篇,還心術不正,反正是他討厭的.
不過,他還是決定當好兄弟的情緒出口,敷衍的問了一句:“她又怎麼了?作妖了?”
“陶寶死了,就在傅氏週年慶的第二天.高寧把他跟曹秀琴帶到體育館上,今天卻告訴我,是靳煜.”
說到這,傅南洲忍不住嘲諷的冷笑一聲.
裴少卿眼睛一瞪,“你別告訴我你信了吧?”
“沒有.”傅南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“我知道她說謊.我只是覺得,她現在很可怕.
“她在說謊的時候,我一直在看著她的眼睛,她的眼裡竟然看不到半點心虛.
“陸惜如果說謊會眼神躲閃,會說話不完整,兩隻手也會侷促不安的攪在一起,生怕露餡,高寧卻非常坦蕩.
“我忽然想起了高寧第一次誣陷陸惜的時候,我就是因為她那個坦蕩的眼神才會信.我始終認為,一個人再怎麼隱藏,眼睛是說不了謊的,但我發現,這不適用於高寧.”
裴少卿冷笑一聲,絲毫不覺得意外,“她早就不是學生時代的高寧,是我們給她蒙上了濾鏡.”
“嗯.”傅南洲承認,也是他自己想給自己的初戀留下美好和體面,所以被矇蔽了雙眼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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