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被陸瑤吼的一愣,之後就忍不住委屈的癟了癟嘴,“姐,你忽然怎麼了?”
可是看見陸瑤的眼眶紅了,她又忍不住心疼,“姐,你到底怎麼了?”
陸瑤擦了把眼淚,“那個吊墜對你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,不是酒瓶子做的,是玉的.”
陸惜愣怔一下,臉色瞬間也凝重下來.
玉的?
玉器不算非常非常貴,但是對於當年的他們來說,買不起這樣的東西.
而且爸媽都重男輕女,一直想要生個男孩傳宗接代,也絕對不可能給她買玉的吊墜.
這到底怎麼回事?
陸惜的心裡有個答案呼之欲出.
曹秀琴則不可置信,“陸瑤,你胡說八道什麼呢?你爸媽咋可能買玉的墜子呢?”
曹秀琴並不知道陸惜那個髮卡是鑽石的,而且值一百萬,所以一聽說那墜子是玉的,就立刻覺得是陸瑤說謊.
陸瑤留了個心眼,不跟曹秀琴解釋,反正姐妹倆知道就行.
她靜靜的看著陸惜, 又說了一句:“惜惜,那個玉墜挺值錢的,但是被我弄丟了.”
陸惜低下頭,轉移話題說:“螃蟹好了,我去端上去,咱們吃完飯再說.”
“惜惜,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姐,我餓了,我要先吃飯.”
陸惜打斷陸瑤,態度十分堅決.
陸瑤呼吸滯澀,看妹妹的表情,應該是猜到了.
是啊.
又是玉墜,又是價值百萬的鑽石髮卡,這兩樣東西出現在他們這種貧困的農村家裡,實在是格格不入,就算再怎麼腦子不靈光,應該也能想到,更何況陸惜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子呢?
陸瑤長呼一口氣,沒有再說,姐妹倆都不說話,默默的做飯.
之後姐妹倆跟曹秀琴以及果果一起上桌.
陸惜一直沒說話,悶頭吃飯,用牙咬碎蟹腿,吃著裡面的肉.
陸瑤把螃蟹腿都掰下來放在自己盤子裡,“蟹腿給我,你吃身體裡的肉就行啊.”
陸惜瞪她:“我喜歡蟹腿!”
“惜惜,每次都是我吃蟹腿的啊.”陸瑤嘆氣,妹妹跟她作對呢?
陸惜垂下眸子,“那是因為每次你都把肉多的給我吃.”
其實所謂的“每次”也不多,陸瑤有時候會去市場買那種剛死的螃蟹,個頭挺大的,卻只要十塊錢一斤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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