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怎麼的,“臥底”兩個字在陸惜心裡劃開了漣漪,有種異樣的感覺.
但沒等她理清楚,傅南洲就來了,進門直奔她來,捧著她的臉就給她一個纏綿的深吻.
一屋子人,站著的,坐著的,都看著呢,陸惜不要臉的嗎?
她想推開面前高大挺拔的男人,但推拉無果,只被按在了他懷裡.
等到傅南洲放開手,放開唇,陸惜又羞又惱的捶了他一下,“這麼多人看著呢,你能不能注意點?”
傅南洲莞爾一笑,一如既往的直白霸道,“我親自己老婆,管別人做什麼,他們如果覺得不好意思,大可以不看,非禮勿視不懂嗎?”
眾人:?!
好好好,是他們不懂事了.
陸惜都被氣笑了,這男人真是的,歪理邪說.
大家一起收拾準備,飯很快就弄好了.
陸瑤家裡的桌子不夠大,梁峰搬了自己家的桌子,因為是一樣的,所以拼在一起剛好合適.
“來來來,慶祝陸瑤姐恢復單身,咱們乾一杯.”裴少卿舉杯,俊臉上掛滿了笑,絲毫沒有不請自來蹭飯的尷尬.
他是跟秦烈一塊來的.
傅南洲挑眉看向他,“你不覺得臉上臊得慌?”
“都是自家人啊,是吧,小九兒?”裴少卿朝著陸惜眨眼.
陸惜笑著點頭,“是啊,裴哥,謝謝你,你總是能幫大忙呢,有駭客朋友,我超驕傲的.”
裴少卿嘖嘖笑道:“聽見沒老傅?!這就是我的人格魅力.”
傅南洲哼笑一聲,“叫嫂子.”
小九兒聽起來太親暱,他身為老公,都只叫了“惜惜”.“傅太太”,裴少卿何來的臉這麼叫?
裴少卿一臉調侃,“哎呦呦,我去,這是吃醋了嗎?是吧?是吧?”
“是又如何?”傅南洲不客氣,拎了一隻飛蟹,認真的給陸惜拆蟹.
裴少卿樂不可支,“秦烈,你瞅瞅這人,跟掉醋缸裡似的.”
秦烈笑而不語,他完全能理解傅南洲的心情.
不過說什麼都晚了,他這點心思得小心藏好.
傅南洲絲毫不惱,唇畔輕輕一扯,露出一抹看起來腹黑的笑容,“我吃醋又如何?光明正大,合情合理合法,倒是有些人,吃醋都得小心翼翼,藏著掖著.”
秦烈手一抖,剛夾起的一粒花生米掉在了桌子上,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.
這話難道是在內涵他?
裴少卿笑得拍桌子,“秦烈,你激動什麼?傅老三是在損我呢.是,我吃醋小心翼翼,但我不覺得丟臉,只要我臉皮夠厚,你就傷害不了我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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