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忍不住笑了,“這話不就是故意說給李倩聽的嗎?”
“是,李倩也聽出來了,所以當時就跑了.估計是知道我那邊惹不起,妹夫忙於工作,不可能顧得上你這邊,所以就上你這來鬧了.”
陸惜小臉一沉,“他簡直有病,真不明白她能鬧出什麼結果來,她兒子.她老公能放出來嗎?”
陸惜邊說邊去整理貨架,有些家長翻完之後東西不歸位,貨架很亂.
陸瑤見狀也跟著幫忙,“放不出來是放不出來,但是李倩那個人就是你不讓我好過,我就讓你更不好過,反正現在她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.”
“姐,你可得讓舅媽看好果果,我的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,就感覺李倩一放出來肯定得惹事兒,她現在一定恨死你了,你防著點她.”
陸瑤點頭,“放心吧,我心裡有數.”
晚上,陸惜關門的時候是傅南洲來接的她.
“聽說李倩過來鬧事了?”
“你怎麼會知道呢?”
“秦烈給我打電話了.”傅南洲輕描淡寫,卻沒有告訴陸惜,上次照片的事兒之後,他其實找過秦烈.
兩個男人之間說話開門見山,傅南洲沉聲說:“以後離陸惜遠一點,他是已婚少女,需要避嫌.”
秦烈也毫不客氣:“所謂的避嫌其實是因為你吃醋吧?”
傅南洲絲毫沒有掩飾:“身為丈夫,我吃醋難道不應該.不合理.不合法嗎?”
秦烈臉一黑,“沒見過你這麼……”
“實事求是.秦烈,我是個愛吃醋的人,醋勁上來會做出什麼,我自己也不知道.”
秦烈頓時無語,第1次聽有男人承認自己愛吃醋,還一臉驕傲的.
“放心,我有底線,既然是有夫之婦,我不會覬覦.”
聽說是秦烈打的電話,陸惜撇嘴,“對,趕走了.”
“要不要給你派兩個人?”
陸惜好笑,“不用,我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大人物,她還能搞刺殺不成?
“再說,她也沒那個膽子,殺人可是要償命的,李倩那種人撒潑耍無賴行,你要真的讓她耍點狠的,她不敢.”
陸惜畢竟是在車家生活了10年,對她姐這個前婆婆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.
傅南洲沒再繼續,兩人回家簡單吃了點東西,就上樓洗澡.
看了一眼手機,傅南洲翻身壓在陸惜身上.
陸惜一驚,“不行!你這兩天都縱慾過度了.”
“你明天就要姨媽了,再不做,又要好幾天,你忍心?”
年輕女孩子的經期長,陸惜每次來例假都得一週多才能徹徹底底乾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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