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心口微暖,泛起陣陣甜,好像之前的委屈都變得微不足道.
“惜惜喜歡什麼?”
陸惜笑說:“我跟依依都喜歡女孩子,能穿漂亮的小裙子,你以後要學著給你姑娘扎小辮,要能換著花樣,三百六十天完全不重樣的.”
傅南洲聞言,忍不住蹙眉苦笑,“看來我要現在就開始學習了,等我手好了,先拿你練手.”
陸惜點頭,“好呀.”
夫妻倆看著彼此,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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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週後,傅南洲出院.
他主要是外傷,回家養傷就好.
公司的事暫時交給傅東洲,傅南洲不需要操心.
兩人剛回龍湖別墅,莊依就來了,蹦蹦跳跳的,像個小學生,“小舅舅,你好了呀?”
傅南洲皺眉看著她,“走路別蹦.”
“哎呀,沒事,我揣的崽沒那麼脆弱,不會因為我蹦躂兩下就掉的.”
莊依大大咧咧,這兩天不怎麼難受了,所以心情格外好.
“寶,上你屋,咱倆嘮會嗑.對了,搞點吃的唄,咱倆點個鴨脖唄?”
“行.”陸惜點頭.
傅南洲無奈,讓丁聿親自去店裡買.
閨蜜倆一起趴在床上,一邊啃著麻辣鴨脖,一邊閒聊.
“你跟我小舅舅這兩天很好唄?”
“嗯,和好了.”
莊依嘖嘖,“那就好.我跟你說,我媽這兩天犯病,說我婆婆要手術了,讓我去看看.”
“也不知道她咋想的,萬一江一舟他媽見到我,一時刺激直接噶了,到時候還做什麼手術啊?”
“我媽非說,不衝別的,也得看在一舟的面子上過去,我倆偷摸領證,怎麼也是夫妻,於情於理,還是得稍微顧忌著點.”
陸惜眨眨眼,“你媽知道你跟江大哥直接把結婚證領了這件事,沒生氣?”
“怎麼可能?”莊依瞪著眼睛,“那是一肚子不樂意啊.
“不過我媽說了,就算她再怎麼不高興,這事都已經這樣了,再不高興也沒用.
“然後就說我既然跟江一舟結婚了,總要照顧一下他的心情.說他媽那個手術風險很高,真要是過不來,我總得在他身邊吧.
“我現在真的特別討厭凌培培,但是也心疼江一舟,所以問問你,你覺得我該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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