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悠然勾唇一笑,伸手就要環住他的脖頸.
然而下一瞬,一隻大手忽然掐住她的脖子,喉骨上的痛幾乎瞬間奪走她的呼吸!
“放……”
沈悠然只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,只剩下無盡的疼.
她的臉色從因為驚懼而蒼白到因為缺氧而青紫,儘管拚命的捶打傅南洲,想要得到氧氣,可傅南洲就像是一個惡魔,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,手腕上的力氣更是絲毫不減.
沈悠然毫不懷疑,這個平時在商場上評價極高.矜貴高冷的男人真的會掐死她!
他敢這麼做!
意識逐漸模糊,沈悠然的掙扎變緩,手也垂了下去,似乎是已經瀕臨死亡.
這期間,一道頎長的身影一直靠在樓梯看著這一幕.
他勾著薄唇,那雙長眸也泛著淡淡的笑意,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.
眼見沈悠然快要徹底死過去,他才站直了懶散的身體,似笑非笑的問:“老三這是打算進去踩縫紉機了?”
傅南洲聞言,這才緩緩的鬆了手.
他當然不可能真的掐死沈悠然,為了這麼一個女人而髒了自己的手,不值得.
只是她的所作所為讓他噁心,想要掐死她!
摘下被沈悠然扯過的領帶扔進垃圾桶,傅南洲彎腰抽出溼巾擦了擦手,表情淡漠,一副矜貴冷淡的樣子,“二哥怎麼在?”
傅西洲笑了笑,走到沙發跟前,掐著沈悠然的脖子把她拎起來,又憐愛的將她的頭髮都用手扒拉到耳邊.
“你啊,怎麼這麼不小心,惹怒了小叔子能有好果子吃嗎?以後記住了,整個傅家,除了爺爺,老三可是最不能招惹的人,懂嗎?”
沈悠然的身體在發抖,因為憤怒,因為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布娃娃,傅西洲在捏著她的時候就好像捏著一個玩偶,隨時能把她扯爛,把她踩在泥裡狠狠碾壓.
但同時,還有無盡的恐懼在吞噬她.
就像孟德彪說的,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鬼,他的殘忍是刻在骨子裡的!傅南洲或許狠,或許會讓她死,但傅西洲卻是能讓她生不如死!
傅西洲沒得到回應,笑容忽然一收,“我問你話呢,啞巴了?如果想當啞巴也行,我親手拔了你的舌頭.”
沈悠然瞬間頭皮一麻,急切的點頭,“ 聽到了,聽到了!二爺,我聽見了.”
傅西洲這才滿意的把手裡的“布偶”扔到一邊,儼然是垃圾一樣.
傅南洲眯著黑眸,冷眼打量著傅西洲跟沈悠然,就算這麼多年過去,他依舊看不懂這個二哥,也無法理解他的很多行為.
就好現在,分明厭惡沈悠然,又為什麼要留在身邊?
“對了老三,忘記介紹了,這是你未來的二嫂.”
傅西洲似笑非笑,唇角的笑容殘忍嗜血,聽起來與她這句介紹格格不入.
聽到這句話,傅南洲的喉嚨裡逸出一陣冷嗤聲,“二嫂?她也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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