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是他的親生母親,對他卻不如對孟德彪那樣用心,傅西洲早已看清,從失望到徹底心死.
電話那邊的女人用力捏緊手機,嗓音也變得更加尖銳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裡面做了什麼!我警告你,如果你敢動孟德彪,別怪我不客氣!就算你是我的親兒子,膽敢壞了我的計劃,我也一定會殺了你!”
傅西洲狠狠眯了一下眼睛,笑容變得陰森恐怖,“不用反覆的警告,我當然知道你狠得下心,能用我來試毒,用我來試藥,足以見得你有多大義滅親.”
“傅.西.洲!”女人咬牙切齒,“你是不是以為回到京城,我就管不了你了?!”
傅西洲直接結束通話電話,身體疲憊的靠在座椅上,能清楚的看到他在抖動.
是氣,是怒,也是絕望.
他感覺自己像個怪物,把他變成這個怪物的就是電話那邊的那個女人.
“二爺……”
容胤有些擔心傅西洲,不禁把車停在路邊,回頭看了一眼.
傅西洲咬緊了牙關,並沒有回應他.
容胤立刻下車,開啟車門才發現,傅西洲的手在流血.
“二爺!”容胤頓時一慌,立刻去檢查傅西洲.
傅西洲卻在這時睜開眼睛,滿眼的狠厲,“放心,只是淺淺的一刀而已.”
容胤僵了僵,之後沉沉的嘆出一口氣,“二爺,您這是何苦呢?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?”
“我說這是條件反射,你信嗎?”傅西洲似笑非笑,讓人看不懂眼裡那如波濤般翻滾的情緒.
容胤呼吸一滯,信.
他跟了二爺十年,以往每次夫人被二爺惹怒,總會在二爺身上割一刀,一定要見血才肯解氣.
這些應該已經刻在二爺的骨子裡,所以剛才在惹怒了夫人之後,二爺不由自主的劃了自己一刀.
容胤不知道該說什麼,夫人太狠,二爺太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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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南洲和沉默火急火燎的回到龍湖別墅,進門就大喊:“老婆!”
“九兒!”
聽到他們的聲音,陸惜從樓上走下來,“我在呢.”
看到她安然無恙,兩個男人紛紛把手撐在牆上和樓梯上,身體有些虛軟.
裴少卿雙手插著腰,微微頂著胯,“看你們兩個虛的,我就能站住.”
傅南洲回頭瞪他一眼,“我是著急,跑岔氣了!”
裴少卿咧開嘴,玩笑道:“對對對,你們的腎岔氣了,畢竟平時沒少奔跑.”
陸惜走下來,“哥,裴哥,你們怎麼也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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