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.”
凌培培這倆字,就像一個拳頭砸在太陽穴,讓莊依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氣血迅速湧到臉上,讓她白皙的俏臉瞬間通紅.
她冷冷的瞪著凌培培,“再說一次.”
凌培培微微抬高下巴,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,“年紀輕輕就開始耳背了,果然不能娶你.
“既然你沒聽清楚,那我就再說一次,我說我要你跟一舟離婚.”
用的“要”字,而不是“希望”,足以窺見凌培培是有多霸道.
莊依被氣笑了,“這位大媽,你是不是有病啊?精神分裂症是不是?!”
凌培培狠狠眯起眼眸,身體也坐得筆直,“莊依,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?誰家兒媳婦跟自己婆婆這麼說話?就光這一點,你就配不上一舟!”
莊依無語的扯了下嘴角,怒極反笑,“那你呢?真就是烏鴉站在豬身上,只看得見別人,看不見別人黑.”
“你再說一次!你說誰是烏鴉!”
莊依沒放下手機,但身體坐直,指著凌培培罵道:“說的就是你!就你這種婆婆,你還好意思挑我的毛病?!當面一套,背後一套,跟我玩兩面三刀是吧?”
凌培培氣結,“你少說那些沒用的.離婚協議書給你帶來了,你趕緊簽字.還有這個……”
話音一頓,她從包裡掏出一盒藥,“啪嗒”一下扔在茶几上,冷聲命令,“這是墮胎藥.你趕緊吃了,我就在這看著你吃,我看不上你,也看不上你生的孩子,更看不得你生下我們江家的種.”
莊依的腦瓜子“嗡”的一聲,看著茶几上那盒藥,悲涼大過於震驚!
明明以前關係都不錯的,可現在竟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!
凌培培,她之前一直親暱的叫著的江媽媽,此刻卻像跟她有著血海深仇一樣!
她抬眼看著凌培培,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門口怒吼:“滾!你給我滾出去!”
“莊依,你別逼我動手.我做過手術,還在恢復期,稍微有點不慎就可能沒命,你自己掂量著辦!”凌培培雙眼噴火,看著莊依的臉,大腦有些混亂.
她控制不了自己,心裡就是討厭這個女孩,就是看不對得她跟自己的兒子共度餘生.
莊依被氣笑,嗜血的反問:“你要跟我動手?就憑你這個身體嗎?
“你自己也說了,稍有不慎就會要命,可你死不死跟我有什麼關係?!”
凌培培瞬間火冒三丈,情緒一下子收不住,激動的大吼,“你再說一次?!”
莊依此刻卻冷靜下來,“凌培培,我真是替江一舟感覺悲哀,怎麼就攤上你這種媽呢?你在揹著他做這些的時候想過江一舟嗎?
“你總是打著為了他好的旗號,可你做的事都是在操控他,折磨他.
“你以為表面上答應他不再幹涉我們的事就是仁慈了,他就不難受了,然後背地裡讓我們離婚,再把一切推到我身上是吧?
“你沒有放過江一舟,只是換個手段達成自己的目的,這樣江一舟只會恨我,不會恨你.”
凌培培就這麼被人戳穿,頓時惱羞成怒,“你給我閉嘴!”
“被我說中了是吧?”莊依一臉嘲諷,走到門口,指著門外說,“走!我不想見到你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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