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這麼像,竟然不是她親姐,這太奇怪了.
“姐,你剛才叫她老師,咋回事啊?”陸惜驚問一聲,從懷裡掏出兩個烤地瓜,放在吧檯上.
陸瑤說:“是果果的舞蹈老師.他們幼小銜接不是有特長班嗎,我給果果報了個舞蹈班,這樣不就省得往別的地方再折騰嗎?
“今天老師跟我說,今天她們測試,小朋友不相信果果沒跳好芭蕾舞是因為舞鞋,有一個孩子還拿倆紙杯套在襪子裡,穿上跳了一段芭蕾.
“那個孩子學舞蹈時間長,底子好,跳得特別棒.女孩子都爭強好勝,果果的性子你也知道,不願意輸給別人,就也這麼做.
“但她跳的時候紙杯撕碎了,差點崴腳,還好她們老師及時拉住她,老師特地過來找我,讓我給孩子換合適舞鞋.”
陸惜聽著也皺眉,“果果這爭強好勝的性子也不知道像誰.”
陸瑤瞪她,“還能像誰?像她小姨唄,又倔又爭強好勝,真是跟你小時候一個樣,總想悶聲幹大事.”
陸惜一聽,忍不住笑出聲,“像我多好.對了,那天去我家的時候,我就發現她長高了,腳也大了,那舞鞋肯定得換新的,所以我都買了新的.”
陸瑤一聽,無奈道:“我這當媽的太不走心了,果果以後得好好孝敬你這個小姨.”
陸惜忽然笑出聲,“你還說呢,聖誕節那天,我問果果,以後給不給小姨養老啊?
“你家那個猴精說,你不是都找了老公,也有自己的孩子了,那讓你的孩子給你養老吧,我還得給我媽養老呢.”
陸瑤瞪大眼睛,也被氣笑了,“這小白眼狼真這麼說?”
“對啊,還跟我解釋,說‘小姨,你是豪門,小姨夫也是豪門,你倆不需要養老,但是我媽需要我給養老,她現在社保都是自己交的,還得交滿20年,等到58歲才能退休,我亞歷山大的呀’.”
陸惜翻著白眼,“說她是小人精沒錯吧?”
陸瑤又心疼又好笑,“知道的還挺多的,肯定是聽到我跟梁峰唸叨社保又漲了,所以記在心裡了.”
“嗯,果果懂事的.”
陸惜把給果果的買的東西放下,“姐,先吃烤地瓜,趁熱吃,我剛才路過學校門口,香死了.你多吃點,我少吃點,上次產檢,大夫說我血糖比正常高了,得少吃甜.”
姐倆一人捧著一個烤地瓜,剛好也不是放學的點,來人不多.
陸瑤的手機有訊息,是郝夢潔通過了好友申請,頭像是一張男人的照片剪影,看頭像是個高大的男人.
陸瑤給郝夢潔備註——果果的舞蹈老師.
陸惜看著郝夢潔的微信頭像,若有所思,真是奇怪了,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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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郝夢潔也剛回到正陽教育,這就是果果上的幼小銜接機構,正好開在一小旁邊,正對面就是一小的操場,位置可以說相當好,所以這家機構也是相當受歡迎.
遠遠的看見一抹挺拔的身影靠在蘭博基尼上,一雙細長的眼眸泛著陰森的光暈,讓人情不自禁的打個冷顫.
是傅西洲.
郝夢潔一陣頭皮發麻,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招惹這個男人,他又來找茬了!
但是關若琳說了,讓她不要招惹這個叫傅西洲的男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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