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沒看見紀柔戴著那顆碩大的鑽戒.
紀柔靠在車座上,因為酒精的作用,她的雙眼氤氳著幾分迷離.
“我跟他……說不清楚.總之你們也別問了,如果好事將近,我肯定會第一個告訴你們.”
陸惜倒是沒說什麼,可在前面開車的莊依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“我說大姐,你還沒想明白呢?就你倆還能有什麼好事將近啊?
“靳煜就是個舔狗,他一直忘不掉高寧,你跟他結婚能得到什麼幸福啊?怎麼就這麼放不下他呢?”
紀柔忽然看見向莊依,苦澀的笑了,“這種事情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?一段感情哪是說放就放的?記得那年泥石流嗎?要不是他,我早死在那兒了,我這條命是他給的.”
莊依頓時無語,“拜託,那時候他救你是因為他是軍人,他就是去救援的,這是他的職責所在,不是因為喜歡你好嗎?”
紀柔卻低下頭,“我知道呀,可我就是因為這個喜歡上他了,怎麼辦呢?感情這種東西向來是不由人做主,喜歡也好,放下也罷,不是我想就能做到.”
莊依也不再勸她,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團亂麻,也沒資格說紀柔.
車子到了紀柔的家,莊依停了車卻沒熄火,等著紀柔下車,她打了招呼,“我跟惜惜就不上去了,我倆走了啊,有事打電話.”
“好.”紀柔答應,想跟莊依道個歉,但感覺道歉多此一舉,她們認識這麼多年,沒必要.
莊依正打算調轉方向盤,陸惜卻忽然說:“依依,先等會兒,靳煜在.”
看到靳煜,莊依也停下車子.
靳煜高大的身影就站在路燈下,雙手插兜的看著前方,給人一種她在等著紀柔的錯覺.
紀柔喝了點酒,腦袋暈暈乎乎,看到靳煜之後,已經完全忘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.
她跑過去,揚起臉笑問:“你來找我啊?”
靳煜雙眼通紅,看著紀柔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,他咬牙切齒的問:“是你對不對?是你把我睡了對不對?!”
“對呀,就是我睡的,怎麼了?”紀柔一副無所謂的態度.
靳煜頓時殺氣騰騰,“你怎麼敢?!找死!”
紀柔怒極反笑,“別一副被我佔了便宜的樣子好嗎?當時你沒爽嗎!你難道沒哼哼嗎?這種事情是兩情相悅,但凡你對我沒點想法,也硬不起來呀,不是嗎?”
“你……”靳煜臉色漲紅,沒想到紀柔竟然說得如此直白.
“我什麼我呀?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來找我,那大可不必,男歡女愛的事,過去就過去了,就當約了個熟人炮.”
靳煜胸口起伏,猩紅的雙眼依舊死死地瞪著紀柔,彷彿被人奪走了什麼珍貴的東西.
他這個眼神,深深的刺痛了紀柔,她忍不住嘲諷,“怎麼的,你還想為高寧守身如玉?”
靳煜緊握雙拳,周身散發著一股凜冽的寒氣,混合著深冬刺骨的寒風,刺入紀柔的骨髓,她竟然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絲懼意.
然而在懼怕過後,就是濃烈的失望,紀柔嘲諷,“你放心吧,反正你們男人也沒那層膜,就算你現在跟高寧做,她也不會發現你不是處了.”
紀柔說完就想走.
靳煜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接著掐住她的脖子,“你以為只是這麼簡單嗎?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惡毒,用影片威脅我娶你!紀柔,你就這麼下賤?離開我你活不了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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