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徹底懵了,郝亞楠也沒有等他回答就哭著跑開,車座上的白色毛毯有一抹醒目的鮮紅,以尖銳的方式告訴他,那是郝亞楠的第一次!
從小接受的教育告訴他,他不能把這一切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,作為男人,他必須對那個女人負責.
可那是郝亞楠,是他不喜歡的女人!
這種感覺簡直糟透了,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樣,不痛不癢,卻噁心至極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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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,郝亞楠也心情鬱悶的回到郝家位於京城的別墅.
她本來想要趁機佔有沉默,卻沒想到陸惜那個賤人卻在那時候打了電話,她雖然及時結束通話,可也徹底喚回了沉默的理智.
也幸虧當時她的衣服脫到一半,假裝正在穿衣服,而且因為在車裡空間受限,內衣不好脫,她就拿出了刮眉刀,沒想到劃破了後背,疼得她眼眶通紅,所以看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.
她控訴完沉默就立刻跑了,是因為擔心露餡.
郝博華看見她,立刻厲聲喝道:“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鬼混,就不能跟你二姐學學?!”
郝博華最瞧不上就是這個小女兒,明明郝家也給了她一張好看的臉,在上流圈裡也算是頗有姿色的千金名媛,卻攀不上沉默,廢物一個.
郝亞楠抿了抿嘴,受夠了這種被父親嫌棄的感覺,憤憤的看過去,“去跟沉默車震了.”
郝博華聞言不禁,嗤笑一聲,“說謊也要有個限度!沉默是什麼人?他會跟你玩那些花的?”
秦詩悅卻瞪了丈夫一眼,“老公,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嗎?”
說完她趕緊起身走向郝亞楠,“楠楠,快跟媽媽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?沉默欺負你了?”
郝亞楠垂下眼眸,聲音微微發顫,“是我自己願意的.”
“你這傻孩子,那可是你的第一次啊,有落紅沒有?”
郝亞楠心頭一驚,落紅?!
她根本就沒跟沉默發生關係,哪來的什麼落紅?!
然而在驚慌過後,郝亞楠忽然靈光一閃,猛然想起來,後背被刮眉刀割破的時候,流了很多血,她當時用坐墊擦了背上的血跡!
這簡直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!
想到這些,郝亞楠趕緊點頭,“有,沉默車裡的坐墊上就有.”
聽到她這麼說,夫妻兩人都有些激動,這不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嗎?!
秦詩悅趕緊拉著郝亞楠坐在沙發上,“別哭,也別害怕,你是咱們郝家的千金小姐,爸媽替你做主.”
說著,她又看向丈夫,“老公,這件事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,肯定要找沈家要個說法.”
“嗯!”郝博華沉沉的答應一聲,看起來似乎有些慍怒,但心裡卻已經在盤算應該要多少股份作為聘禮.
“那咱們現在過去?”秦時悅提議道.
郝博華立刻瞪她一眼,“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?!這都11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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