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玥又急又怒,“南洲都已經出事了,你竟然還要出國?!你就這麼不管他了嗎?!什麼事情這麼急,不能等到孩子安葬之後再去?!我一個當姑姑的都已經急成這樣,你可是南洲的親爹啊.”
傅恆陰森的咬牙,“就是因為我是他親爹,所以我現在不能留在這,我要去找那個女人算賬,一刻都等不了,不親手扭斷那個女人的脖子,我傅恆就不姓傅!”
此刻的傅恆氣血翻湧,已經徹底被怒火吞噬,一心只想替兒子報仇!
傅玥一驚,“找哪個女人算賬?!你難道是說……”
她只是在回國之前,恰巧撞見她姐跟誰通話,知道她姐在跟什麼人合作,而且還說到了什麼毒藥.
難道就是電話裡的人?!
“哥!”
“哥!”
傅玥心急如焚,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個女人是誰,可她連續喊了好幾聲,傅恆都充耳不聞,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.
傅恆狠狠拉開車門,不顧傅玥拍打車窗,一腳油門踩下去,立刻揚長而去.
傅玥呆呆的站在原地,滿腦子都是“那個女人”!
該死的!既然提起了,為什麼不說清楚到底是誰?!
在心裡無聲咒罵一句,傅玥又跑回棺材,侄子傅南洲就那麼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,慘白的面容猶如一根鋼針,狠狠刺入她的心口.
“南洲……南洲……你怎麼就死了呢?”傅玥再次崩潰,趴在棺材邊緣失聲痛哭.
傅玥沒有孩子,一直把侄子和外甥們當成自己孩子看待,其中最喜歡的是北北,最心疼的是南洲.
可這孩子命苦,生下來就爹不疼娘不愛,剛剛三十一歲就早早的沒了,她真的越想越痛心疾首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.
譚松韞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孩子……”
可說了這兩個字之後,他就再也發不出聲音.
他是想勸傅玥不要傷心過度,可南洲這孩子就躺在裡面,臉白得跟死人一樣,他身為外公,應該心如刀絞,悲痛欲絕才是,怎麼能說出“不要難過”這種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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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傅恆離開的同時,秦烈也站起身.
譚靜就坐在對面,原本就冷肅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,整個人都顯得很平靜.
秦烈看著她,沉聲說道:“在裡面好好反省.”
“知道.”譚靜答應一聲,有些擔心女兒跟外孫,也不知道晨晨的手術怎麼樣了.
似乎知道她的擔憂一樣,秦烈說道:“放心吧,你外孫沒事.”
臨走之前,秦烈又叮囑自己最得力的助手,“張,看好譚靜,收押期間,任何人都不能動她,沒有我的允許,任何人都不可以碰物證!”
“秦隊放心吧!”小張頓時臉色一正,義正言辭的承諾,“秦隊放心,在你回來之前,我就住在警局!保證完成任務,絕不出一絲紕漏!”
秦烈拍了拍他的肩膀,剛毅的俊臉上一片冷凝,“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!如果出現任何岔子,那就脫掉你這身警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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