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雪沒說話,只是朝著身邊的助理使了個眼色,助理立刻讓保鏢上前,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按住譚松韞的肩膀!
譚松韞怒髮衝冠,“傅雪!你想幹什麼?!放開我!你這個混賬東西!就算你爸在世都不敢這麼對我,你還有沒有點家教?!”
傅雪不鹹不淡的看向他,“譚叔,人老了就得服老,您可千萬別掙扎,要真是斷個胳膊折個腿兒,在床上躺個一年半載都是輕的.”
譚松韞漲紅了老臉,怎麼都沒想到傅雪竟然如此膽大妄為,以為自己現在已經是傅家的當家人,所以不把其他任何人放在眼裡?!
“傅雪!放開我!趕緊讓你的人放開我!我不准你打擾南洲安息,你聽到沒有?!”
傅雪卻充耳不聞,“譚叔,走吧,帶我去找南洲,您老既然老了,就應該聽話,如果找不到南洲,打擾到梅姨的安息,那可就糟糕了,您說是吧?”
“你竟然敢威脅我?!”譚松韞咬牙切齒,一向仙風道骨的那張臉此刻卻充滿了憤怒,雙眼猶如刀鋒一般.
傅雪不置可否,踩著高跟鞋,快步朝著梅花山走去.
保鏢押著譚松韞,一行人行色匆匆,在天黑之時到了梅花山.
傅南洲沒有立碑,不過因為拿捏了譚松韞,所以要找到埋葬傅南洲的地方輕而易舉.
“譚叔確定就是這裡嗎?我的時間有限,不想浪費精力,如果挖開是空的,譚叔應該知道我的脾氣,我可能會拿梅姨撒氣.”
譚松韞閉上眼睛,沉痛的咬牙,“傅雪,你會遭到報應的!”
傅雪扯了下嘴角,滿滿的不屑,之後就讓保鏢開檀香雲開挖.
土壤被挖開,半個小時之後,終於見到了傅南洲的那口棺材.
保鏢拔掉了棺材上的釘子,戰戰兢兢的問:“傅總,要開啟嗎?”
保鏢有些不確定,這畢竟是挖墳掘墓,而且已經天黑了,周圍寒風陣陣,透著一股陰森森的寒意,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.
傅雪卻冷冷的掃過去,“還磨蹭什麼?不開啟我讓你們來幹什麼?”
保鏢一個機靈,這才紛紛抬住棺材蓋兒的一角用力,沉悶的摩擦聲響起,棺材蓋一點點移開.
傅雪屏住了呼吸,站在上面眯著眼睛看過去.
如果傅南洲真的還活著,那這棺材裡一定是空的.
但願這不是侄子金蟬脫殼,不要逼著她這個做姑姑的動手!
而當她看到那張蒼白的.微微腐爛的,卻依舊熟悉的臉,整個人都如遭雷擊,徹底的僵在原地.
是傅南洲!
他竟然真的躺在裡面?!
所以,沒有所謂的假死,沒有什麼金蟬脫殼,傅南洲是真的被譚靜一刀扎破了心臟,年紀輕輕就慘死了?
“啊……南洲啊,我的乖孫啊,是外公對不起你啊,年紀輕輕就梗死,死後還不得安寧,是外公沒用啊!”
譚松韞泣不成聲,蒼老的身體緩緩的跌坐在地上.
一陣山風吹來,帶著陣陣陰氣,保鏢和助理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,下意識的看向傅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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