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亞楠表情猙獰,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.
“你休想!”譚湘君氣憤的說:“郝亞楠,你別以為我現在是好欺負的,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,所以你別惹我!否則我就去告訴沉默,那天跟他在車裡的根本不是你,而是……”
郝亞楠頓時火冒三丈,雙手抓著譚湘君的肩膀,之後提起膝蓋就狠狠撞在譚湘君的肚子上!
“啊……”譚湘君瞬間感覺小腹一陣劇烈的疼痛,痛呼一聲捂著小腹,身體佝僂向下.
郝亞楠卻只垂眼看著她,“賤人,你威脅誰呢?你算個什麼東西啊,竟然也敢威脅我!
“你去告訴沉默啊,你有證據嗎?!你覺得知道那晚上是你之後,會有什麼影響嗎?不會!
“沉默根本就不愛你,他討厭你,你也沒辦法給他的事業帶來任何助益,你覺得他還會在乎你肚子裡的孩子嗎?譚湘君,別給自己找不痛快.”
說完,郝亞楠就瀟灑的離開.
臨走的時候,她又眼神陰鷙的回頭看了一眼譚湘君,恨不能咬碎一口牙.
譚湘君這個賤人始終是個隱患,得想辦法除掉才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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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惜買了嗎丁啉回來,就見到譚湘君捂著肚子出來.
“君君姐,你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”陸惜頓時皺起眉.
譚湘君跑進洗手間之前就噁心,說是吃壞了肚子,所以她才去買藥,可現在好像更嚴重了.
譚湘君勉強扯了下嘴角,“沒事.”
“還說沒事,你的嘴唇都快發白了,你……你來例假了啊?褲子透了.”
陸惜這時候才反應過來,原來譚湘君是痛經了.
之前大學的時候,隔壁宿舍的一個同學被痛經摺磨得死去活來,渾身都是冷汗,差點暈倒,她還把那個同學送去了醫務室.
譚湘君卻是一驚,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後屁股,手上一片溼熱,的確是血透出來了.
可這不是月經的血,而是……她見紅了!
孩子要流產了?!
不不不,不可以!
那一刻,譚湘君只想趕緊去醫院,保住這個孩子!
“君君姐,你等一下,我給你買衛生巾.”
譚湘君卻一把抓住她,“惜惜,晨晨就交給你了,你是晨晨的姑姑,一定要照顧好他,我必須……來不及了,我得走了!”
“君君姐?!”
陸惜喊了幾聲,但是譚湘君已經捂著肚子跌跌撞撞的跑開,看那樣子真是疼得不輕.
陸惜有些擔心,嘆氣道:“真是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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