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天忍不住冷哼,郝家這擺明是有備而來,只等著沈家吐口.
不過,即便是郝亞楠,如今已經有孕在身,也絕不能讓他們拿捏.
只不過,身為沈家的一家之主,有些話他不便開口,忍不住用胳膊肘推了推旁邊的老伴.
沈老夫人心裡暗罵,這個老東西,讓她來做這個壞人.
“婚禮可以,但是聘禮二十億就過份了,郝家嫁的不是女兒,是搖錢樹啊.至於領證,現在也不必那麼著急是不是?這中間出什麼岔子,頭婚變二婚,對兩個孩子都不好.”
沈老夫人相當不客氣.
郝博華聞言,頓時臉色大變,“蹭”的一下站起身,勃然大怒道:“伯母這是什麼意思?就是擺明欺負我們郝家呢?!”
沈老夫人冷哼,“怎麼就算欺負了?你提的條件,哪一個相對正常的我沒有答應?這件事就這麼定了,你們如果不同意,那就請自行處理這個孩子,我們也不是很想要.”
“哈……”郝博華目眥欲裂,“欺人太甚!真是欺人太甚啊!沈家既然不想負責,那我就讓全網一起評評理,我看沈家是否能丟得起這個人!”
撂下狠話,郝博華一家便拂袖離去.
出了沈家的別墅,秦詩悅忍不住埋怨道:“老公,你也太沉不住氣了,明明是板上釘釘的事,怎麼還能談崩呢?”
“你沒聽出沈家的態度嗎?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,他們竟然還想壓郝家一頭,這是根本沒將我們放在眼裡!”
郝博華在江城隻手遮天,來了京城之後處處受制於人,他心裡憋著一口惡氣,更何況女兒懷著沈家的孩子,沈家憑什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?!
秦時悅不知道該如何反駁.
郝亞楠卻已經心急如焚,“爸,您就不能稍微忍著點嗎?萬一沉默真的不娶我,我該……”
啪!
一個耳光毫無預警的打在她臉上,郝博華怒吼一聲:“你在跟誰說話?我是你老子!”
郝亞楠捂著發燙的臉頰,眼圈裡含滿了淚水,壓抑得喘不過氣來.
在郝家永遠是這樣,根本沒有什麼親情,有的只有利益與利用,所有人都是待價而沽的商品,婚姻也只是豪門之間博弈的籌碼.
秦詩悅急了,“你輕點行不行?她現在懷孕,萬一孩子沒了,婚事更沒可能了!”
郝博華雙手掐著腰,劇烈的喘息著,之後回過頭看向別墅的方向,陰森的眯起了眼眸.
“給老爺子打電話!真當我們郝家是軟柿子,可以任由他們搓扁揉圓嗎?!”
秦詩悅有些煩躁,這點小事都辦不好,只會讓家裡的老爺子更看不上他們.
但是丈夫在家一向說一不二,不容置喙,她自然不敢反駁,只能將這個電話打了出去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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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.
沈老爺子不太滿意老伴的做法,“秀秀,你這是不是做的有點絕了?”
“怎麼叫絕了?別說是郝博華,就算是他老子郝騰來了,我也一樣懟回去,也一樣是這個態度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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