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頷首,“好的,大少爺.”
李管家此刻已經坐在沙發上等候,見沈家的管家下來,也沒有起身的意思,“張管家,大少爺怎麼說?”
“我們家大少爺公務繁忙,有什麼事情直接告訴我就好,我會替您轉達.”
李管家一聽這話,臉色頓時就有些掛不住了.
在他看來,自己代表的是自家老爺子,又沒點名要見沈雲天或者沈從容,那麼沉默作為晚輩,理所應當出來接見.
不過既然沈家已經把話說的這麼絕,他也只能呵呵一笑,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不打擾了,也沒什麼旁的事,只是我們老太爺來了,帶了一些名貴的禮品,總價值超過千萬,我讓人搬進來.”
“多謝.”管家道了謝,安排沈家的傭人去幫忙.
兩人又客套幾句,將李管家送了出去,嘴裡忍不住嘟囔:“送個禮還得說個價,小家子氣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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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家,京城的別墅.
一個頭發近乎全白的老人正坐在沙發上喝茶,郝博華與秦詩悅以及郝夢妍都陪在旁邊.
李管家從沈家回來,躬身到跟前,像極了古代覆命的太監,“老太爺,我回來了.”
郝騰挑眉,“見到人了?”
李管家添油加醋的說:“沒有,沈家的人架子大,別說沈雲天或者沈從容,就連大少爺都沒下樓,到底是我人微言輕,所以才被看輕.”
郝滕立刻仰起脖子,滿臉的不悅,“好大的架子!你代表的是我,沉默這是沒把我放在眼裡!”
“是啊,我也琢磨著他們應該知道我是代表您過去,不過……”
郝博華冷冷哼了一嗓子,“爸,你也看到了吧,這就是沈家的態度,做錯事的是他們,竟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,也不知是誰給他們的底氣,竟然敢這樣小瞧我們郝家!”
郝博華在一旁火上澆油倒也不是為了挑起兩家的爭端,只是為了推卸責任.
他就是要讓父親知道,不是他無能,而是沈家欺人太甚.
郝滕卻重重的哼了一聲,“誰給的底氣?那自然是傅家.”
聞言,郝博華不屑的出聲:“傅家自身難保,傅雪一家三口都被傅南洲送了進去,傅宗澤已經死了,傅恆又是個沒用的廢物,傅家三個孫子,老大無心大權,老二瘋癲,只靠傅南洲一個人,根本撐不起整個傅家,早晚會像當年的魏家一樣,從豪門世家的圈子裡被徹底抹除.”
郝騰不悅的怒斥,“無知!瘦死的駱駝比馬大!當年魏家能消失,你以為……”
剩下的話,他沒再繼續往下說,顯然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隱藏在其中.
對此,郝博華沒有追問.
郝滕轉移話題,“亞楠那孩子呢?這怎麼一天也不見人影?雖然懷孕了,但是也得注意,萬一孩子掉了怎麼辦?就不能像妍妍跟她姐一樣一樣省點心?”
郝博華立刻瞪了妻子秦詩悅一眼,“不是告訴你看著點楠楠嗎?她人呢?她爺爺都來京城了,還在外邊晃?”
秦詩悅不滿丈夫的態度,但當著公公的面,她也只能賠著笑 ,“爸,楠楠白天去跟沉默選婚戒,還沒回來.”
可父子倆並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緩和臉色,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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