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不悔蹙眉,“君君,你這是怎麼了?怎麼說話總是夾槍帶棒呢?”
譚湘君無言以對.
是啊,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尖銳的人,可跟沉默就是忍不住說出刻薄的話.
明明他們以前關係很好,沉默溫文爾雅,斯文有禮,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晨晨,都十分體貼用心.
可什麼時候開始,他的所有溫柔都只給了晨晨?
譚湘君很混亂,是從知道她是譚靜的女兒開始嗎?
似乎也不全是.
沉默並沒有因為她的母親是譚靜,沒有因為母親曾經那麼對待魏雨彤而恨她,但態度肯定是跟以前不一樣了的.
但跟沉默這麼加針鋒相對,大概就是從她發現沉默是晨晨的爸爸,卻始終不肯承認他們發生過關係開始?
雖然陸惜說沉默可能是因為那種藥,所以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,可是她依舊覺得委屈,覺得憤怒,覺得難過.
大概就是因為這個,所以她對沉默有怨言,總是習慣冷嘲熱諷,習慣惡語相向,每一次他釋放的善意都會被她貼上“道貌岸然”的標籤,覺得他是在彌補對她的虧欠.
“君君,爸爸跟你說,沉默一定是個好丈夫,好爸爸,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你,而且你愛他,不是嗎?”
江不悔語重心長,他作為父親,只是想女兒能夠幸福.
譚湘君“嗯”了一聲,心裡卻在發苦.
她愛沉默,可是沉默不愛她啊.
**
同一時間,郝家.
郝亞楠一路上都心如死灰,知道自己的結果絕對不會好,可她又哪裡會知道,結局會是這樣?!
一進門,郝博華就抽下了皮帶,“啪”的一聲抽在郝亞楠的身上.
“啊……”郝亞楠痛苦的慘叫一聲,疼的牙齒直打顫.
秦詩悅見狀,也不由瑟縮一下,趕緊上去抓住郝博華的手,搖頭說:“老公,教訓一下行了.”
“滾開!”郝博華怒斥一聲.
郝滕也用力的跺了下柺杖,“你給我讓開!這裡輪不到你說話!”
郝博華同樣腥紅著雙眼瞪她,“沒錯!你再敢上來,連你一起打!”
秦詩悅頓時臉色一白,但沒有絲毫的震驚.
嫁給郝博華這麼多年,她太清楚郝家是什麼作風,郝家的父子倆是什麼手段,如果自己上去,一定同樣皮開肉綻!
她沉痛的別過臉,緊緊閉上了眼睛,將這一切都視而不見.
耳邊是女兒的慘叫聲,聲聲刺耳,她卻毫無辦法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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