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輕哼一聲,“他的確不是渣男,但是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.”
“是唄,誰家老爺們兒能在自己老婆生氣的時候還出去?就算是800年不見一次的好兄弟,那也沒有老婆孩子重要吧?姑爺就是該打,回頭我去買個榴槤,讓他好好跪在上面反省.”
劉嬸跟著附和,其實還是在哄著陸惜,陸惜原本很生氣,但被劉嬸這麼逗了逗,忽然之間就輕鬆了.
而另外一邊,龍塘會館.
傅南洲到的時候,302包廂裡傳出裴少卿的大笑聲.
“哈哈哈……不是吧,大川,你真這麼說啊?牛逼呀!”
裴少卿哈哈大笑,笑得有些誇張.
包廂的門被人推開,他的笑聲才戛然而止.
看到傅南洲,裴少卿立刻站起身,走過來勾住了他的肩膀,“我說老傅,你也太磨嘰了,人家大川都等你一個小時了.”
傅南洲側了一下頭,眼神中帶了幾分警告,“手拿開!”
裴少卿挑起眉,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中頓時盈滿了調侃,“這麼大火氣,慾求不滿啊?”
傅南洲卻懶得理他,邁著長腿徑直走向季涼川,“怎麼有空來京城?”
“公事.”
季涼川惜字如金,冰冷的氣息纏繞周圍,一張英俊的臉上覆著冰霜,若非五官出眾,單憑他身上這股肅殺之氣就足夠讓人退避三舍.
再加上一旁的沉默,還有不遠處被人冷落,臉色極臭的靳煜,整個包廂裡沉浸在沉悶的氣氛中.
好半天沒人說話,裴少卿都要被憋死了,“我說大哥,你們不要這樣好嗎?來,說話.隨便說點什麼.老傅,你先說.”
傅南洲微微沉吟,淡淡的問:“我有一個朋友,今天跟老婆吵架了,因為隱瞞了大舅哥的某件事,導致她老婆氣得不輕.我這個朋友認了錯,道了歉,但是他老婆似乎更生氣了,一氣之下竟然提到了離婚.雖然是氣話,但是離婚兩個字實在讓人傷心,我那個朋友沒有哄好老婆就出來了,有什麼辦法嗎?”
其他幾個人面面相覷,裴少卿咧開紅豔的薄唇,“哦,你的朋友啊,我們都認識的吧,說說看啊,是哪位人才啊,把媳婦惹生氣了還出來喝酒.”
“噗……”
秦曉茹沒忍住,笑出了聲,“你直接報身份證得了.”
傅南洲臉上有些不自然,他已經說了是他朋友,但他們好像都猜到是他了.
沉默這時候看向他,“九兒沒錯,的確是你不對,你不該瞞著她.”
傅南洲一聽,頓時輕哼一聲,冷冷道:“是啊,也不知道是為了誰才會這樣.”
沉默眼底閃過一抹寒光,“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一直把我矇在鼓裡?!如果你早點告訴我,譚湘君就是那個車裡的女人,就不會有郝亞楠這些事,也就……”
傅南洲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氣,冷眼掃過去,“說啊,怎麼不說了?也就什麼?”
沉默無言.
他與譚湘君的問題,三言兩語說不清楚,也並不全是因為這次的事,重要的還是因為譚湘君不愛他.
提起這個,裴少卿忽然來了興致,“怎麼回事?沉默哥,湘君表妹是那個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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