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夢婷自嘲一笑,“今天去傅南洲那裡吃飯,季涼川喝多了,我就把小川留在了傅南洲,原本想著是跟季涼川培養一下感情,沒想到哪怕是喝多了,他依舊很抗拒我,那個男人好像沒有七情六慾.”
這些年她不止一次想要接近季涼川,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,而且每經過一次這樣的事情,季涼川對他的厭惡就會增添一分.
剛有小川的時候,她與季涼川之間的關係其實還算可以,畢竟他們共同撫育一個孩子,再加上季家的人幫忙撮合,季涼川並不厭惡她.
可自從半年之後,小川可以添輔食了,她也著急讓自己有一個正式的身份,所以穿著性感的睡衣進了季涼川的房間,被季涼川趕出來,這也導致季涼川開始厭惡她.
“你竟然把孩子一個人留在傅家?”秦詩悅立刻斥責,“婷婷,你怎麼想的?!你就不怕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她就突然住了嘴,之後拉過郝夢婷,“你跟我過來.”
母女兩人回到郝夢婷房間,秦詩悅立刻斥責道,“你仔細想想,哪個親媽會把孩子留在一個陌生人家?難道陸惜他們不會懷疑嗎?”
郝夢婷將自己拍在床上,“當時季涼川已經走路都走不了,需要人扶著,而且小川已經睡著,留在那最好.你放心,我時時刻刻都記著自己是小川的媽媽.”
“他們有沒有懷疑什麼?”秦詩悅還是有些不放心.
郝夢婷不耐煩的回答,“能懷疑什麼?有什麼可懷疑的?我對小川非常好,這麼多年自我洗腦,我差點就以為他真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了,我自認為沒有任何破綻.”
秦詩悅又問:“在那吃過什麼?”
“就正常的飯菜唄,一開始陸惜拿了草莓……”
不等郝夢婷說完,秦詩悅就倒吸一口涼氣,驚叫一聲,“小川可是對草莓過敏的!”
郝夢婷猛的坐起來,“媽,您能不能不要一驚一乍?這些我都想到了,我沒讓小川吃!”
秦詩悅這才鬆了一口氣,“你要記住,所有的細節都不能出差錯,否則一旦發現小川不是你生的,那你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.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!你能不能不再囉嗦了?”郝夢婷已經聽夠了這些話.
秦詩悅會不斷的耳提面命,生怕她出錯,可對郝夢婷來說,母親是在側面提醒她自己不能生孩子這件事!
她郝夢婷自認為條件極好,可先天不孕卻是致命的缺陷!
秦詩悅忍不住嘆息,“我知道你嫌媽囉嗦,但我也是為你好,你天生就不能生育,但凡像妍妍和楠楠的那樣,我也不至於這麼害怕.”
又來了!
又提先天不孕!
郝夢婷只覺得熱血逆湧,怒火瀕臨爆炸,可死死的咬緊牙齒,她終於還是忍下了!
“我都知道,過敏這一點還是我想出來的不是嗎?我會時刻提醒自己!”
那時候為了不讓季家懷疑,給小川新增輔食的時候,郝夢婷特意在草莓裡面加了一種藥,吃了之後會有過敏反應.
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坐實小川草莓過敏的事實,讓季家的人以為小川是遺傳自她.
今天在龍湖別墅,她又在提起這茬,一是不想讓小川貪嘴露餡,二就是讓陸惜他們不會產生懷疑.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,她總覺得那個沈娉婷,似乎對小川格外在乎.
想到這個,郝夢婷立刻神色一緊,“對了媽,你說會問過二叔當年那個女人到底是誰,您問過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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