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少卿把手機放在旁邊,一邊操控電腦,用微信把查到的東西傳給傅南洲,一邊說:“她23歲那年住院的病例不見了.說是醫院系統故障,那一天的患者報告都被清空了.”
“病例?”傅南洲濃眉緊擰,敏感察覺到這裡面不對勁.
裴少卿點頭,“對,她的就診記錄,包括所有檢查單報告單都沒了.從那以後,她就再也沒有在醫院就診過,甚至包括產檢.
“以郝家的能力,有自己的醫療團隊,的確不需要在醫院產檢,但可疑的是,她有一次在外面昏倒,醒來發現被人送到醫院,立刻就鬧出離開,像是對醫院有什麼陰影一樣.
“也或許單純是我想多了,郝夢婷只是不喜歡醫院.
“暫時就這些,還沒有查到其他的.如果有我再通知你.不說了,郝騰那一家來了,我得去應付.”
最後一句,明顯能聽出裴少卿的煩躁來.
傅南洲的俊臉繃得更緊,“好,我知道了,多謝.”
之後,他結束通話電話.
“聽見了?”傅南洲看向沉默.
沉默點頭,傅南洲剛才沒有把電話放在耳邊,兩人在書房,開著擴音,都能聽到.
“郝夢婷很有問題!”沉默一口咬定,不止是直覺那麼簡單.
傅南洲點頭,將手機放進口袋,“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!”
沉默點頭,“不意外,郝家的人,哪一個不是如此?郝夢婷有那種藥,一點不奇怪,別忘了郝建東是幹什麼的.”
傅南洲喉間逸出一聲冷笑,寒聲道:“由此也能斷定,郝建東也是檀香雲的一顆棋子.”
沉默點頭,“我跟你的想法一致,你打算怎麼做.”
傅南洲眯起黑眸,眼底閃光陣陣,“釣她!”
兩個男人互相看看,彼此心照不宣.
也就是這個時候,沈雲天來敲門:“沉默啊,快來,你老丈人都來了,你還在那邊嘀咕什麼呢?”
聽到爺爺喊自己,沉默這才收回視線,跟傅南洲一起又去了客廳.
今天江不悔跟江一舟來了,莊依雖然狀態還不錯,但是江一舟總擔心她快生了,不想折騰她,所以就讓自己的岳父岳母陪在醫院.
畢竟是譚湘君的婚姻大事,哪怕他們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,他也得出現的.
沈家來的人多,幾乎是全家都到了,算是給足了江家面子.
此刻寬敞的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,劉叔劉嬸準備好了瓜果點心還有茶水,搞得跟過年一樣.
陸惜孕晚期,徹底放飛自我,反正不用減肥,想吃什麼吃什麼.
傅南洲也寵著她,坐在她旁邊給她剝開心果,剝一顆就放在她面前的盤子裡,陸惜吃完一顆,他又剝好了下一顆.
沈雲天一看自己孫女被這麼寵著,臉上笑容更大,主動笑著開口:“小江啊,你說說,你咋想的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