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無奈的嘆口氣,聲音輕輕柔柔的,帶著心疼,“小柔姐,你看,你喝了這麼多都沒醉,反而胃裡難受,不值當的.”
紀柔看著陸惜,忽然爬起來,抱住她,“惜惜,你對我真好,以前我那麼對你,你都沒記仇,我當初怎麼就那麼混蛋呢?”
“過去了,別提了,我也不是個會以德報怨的人,後來你也對我不錯,要不然早讓狗給你攆出去了.”
“惜惜,我的好惜惜.”紀柔又哭又笑,抱著陸惜哭了好一通,終於睡著了.
陸惜讓劉嬸給紀柔換了衣服,之後才疲憊的離開了客房.
傅南洲正好也從書房出來,揉著痠疼的脖子,臉色看起來也十分不好.
“怎麼樣,高寧抓到了嗎?”陸惜依舊記著這事.
當時保鏢說高寧就在靳煜那裡,傅南洲也立刻就派人過去,按說不應該讓一個女人跑了.
“沒帶回來.”傅南洲語氣並不十分好,沉冷中帶了幾分疲憊.
陸惜頓時愕然:“為什麼?”
“蔣寒星在那裡.”
“蔣寒星……”陸惜喃喃的咀嚼著這個名字,愣怔了片刻,才有些不確定的問:“蔣寒星是不是……靳煜他媽?”
“嗯.蔣寒星抱孫子心切,紀柔那邊沒懷孕,她就又把希望寄託在高寧的身上,老爺子剛走,她就直接把人帶回了靳家.”
“把高寧帶走了?”陸惜依舊覺得不可置信,就算千算萬算,都沒想到蔣寒星會牽扯進來.
傅南洲無奈的長嘆一聲,“蔣寒星一直想要抱孫子,靳煜老大不小,一直不結婚,心裡面想著高寧,蔣寒星表面上風輕雲淡,但心裡比誰都著急.”
陸惜頓時有些激動,有些壓不住火氣,“那就讓他這麼護著高寧?這次的事她可是共犯,這件事如果就這麼算了,我絕對不答應!你如果要顧及著蔣寒星的面子,那我去!反正我跟她也沒什麼交集!”
傅南洲呼吸滯澀,握住她的肩膀,“你先別急.”
“我怎麼能不急?!她這事都多久了?傅南洲,你實話告訴我,你是不是心軟了,故意放她走?”
傅南洲愕然一驚,“你懷疑我?!”
震驚過後,他就緊繃了俊臉,“你心裡是這麼看我的?咱們寶寶都要出生了,你竟然還覺得我對她念舊情?我就那麼眼盲心瞎?”
陸惜咬了咬嘴唇,剛才自己確實一時生氣,有點口不擇言.
但是高寧的確是她心頭的刺,她不想因為高寧道歉.
傅南洲盯著她半晌,只能長舒一口氣,好脾氣的解釋道:“豪門之間都有聯絡,我與靳煜是發小,自然免不了會和蔣寒星接觸,曾經叫過無數次伯母,的確是需要給彼此面子.
“但我並非因此沒將高寧帶回來,而是蔣寒星以死相逼,我沒有辦法徹底撕破臉,畢竟關係到人命.
“蔣寒星年輕的時候也是出名的固執,她如果用死威脅,有很大機率能做得出來那種事,我們不能硬碰硬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