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也坐起來,“那我跟你一起.”
傅南洲按住她,“不行,你還在坐月子,必須好好休息.”
陸惜卻倔強的撅起嘴,“睡不著怎麼睡?而且我腦子比你好,我覺得我也許能發現點你看不到的線索.”
傅南洲無奈,只能由著她,“行吧,把寶寶抱著,省得她醒了看不見我們害怕.”
“行,你抱吧.”
凌晨時分,書房的燈又亮了,陸惜跟傅南洲夫妻倆雙雙穿著情侶款真絲睡衣,腦袋挨在一起,拿著筆在記事本上寫寫畫畫.
小嘉寶被放在搖籃裡,就在他們身邊,兩口子觸手可及,不用擔心嘉寶出事.
但最後,兩人還是失望落空,天已經放亮了,夫妻倆疲憊的靠在一起,臉上都是頹然.
“好需要一個新腦子啊.”
這時候,小嘉寶醒了,餓得綿綿的哭.
陸惜撩開衣服給娃餵奶,傅南洲則拿著平板湊到跟前,“寶寶,你媽說需要一個新腦子,來,你看看,能看出點什麼嗎?”
陸惜被他這個樣子給氣笑了,推著平板笑罵:“你起開,嘉寶才幾天大,她能知道什麼?煩人.”
傅南洲一臉笑意,“也許有意外之喜呢?”
陸惜嗔他一眼,剛要說話,正吃奶的小傢伙晃悠著腦呼呼的小手在螢幕上嘩啦著,看起來是無意識的,但卻停留在一個畫面.
魏無雙的照片.
嘉寶的小手指著的,是魏無雙的喉嚨,那裡有一個十分清晰的傷痕,那是被割喉留下的.
傅南洲愣怔,將照片划走,但是嘉寶又用小手將照片劃拉回來.
這似乎是命運的某種暗示.
想了想,陸惜說:“找裴哥他們吧.”
當晚,沈家專門舉行了一場小型宴會,邀請了靳家還有裴家的人.
靳國風跟裴敬亭也帶著孫子一起過來,整個沈家熱熱鬧鬧,笑聲不斷.
讓老的門熱鬧是次要的,主要的還是為了光明正大的把裴少卿他們弄到沈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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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一邊,醫院.
傅恆的狀態很好,到底是底子好,所以即便身上傷痕累累,也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致命傷.
面對失去三十多年的心愛之人重新回到身邊,他激動的難以言喻,只要醒來,就一定會握著魏無雙的手.
魏徵老兩口對魏無雙同樣寶貝得不行,見女兒太過枯瘦,立刻要求傅恆叫最好的營養師,最好的廚師,給魏無雙制定飲食計劃,是要在短期之內讓她的狀態調整到最好.
“伯父伯母放心,以後有我在,沒有人再欺負無雙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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