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簡單直白的兩個字,不帶任何感情,像在陳述無關緊要的事.
聽到這句話,傅恆的眼角流出兩行淚,說了一聲還好,就昏死過去.
傅南洲深吸一口氣,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此刻複雜的心情,邁著長腿下樓,他給陸惜打了一個電話
餘光看向那觸目驚心的場面,他動作一頓,停了腳步.
“都解決了是嗎?抓起來了?還是已經死了?”陸惜追問.
陸惜讓葛大力說謊,就是為了逼迫魏司檸自己露出真面目,逼迫魏司檸進行下一步報復.
傅南洲沉聲道:“跳樓了.”
陸惜瞳孔震了震,腦袋有些發懵,不知道應該感覺到震驚,還是覺得解恨.
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去,即便不是粉身碎骨,也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,她知道,這一切都結束了.
傅南洲繼續說:“惜惜,一切都結束了,我們的生活會歸於平靜,不會再有這麼一個可怕惡毒的女人來算計我們.”
陸惜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依舊沒有辦法抽離自己的思緒,一直到孩子的哭聲響起,劉嬸抱著寶寶走到跟前,她才像恍然回過神一樣.
“嗯,我知道了,寶寶餓了,我先給她餵奶.”
夫妻兩人結束通話電話,傅南洲依舊站在原地.魏司檸雖然已經死了,但是他出現在現場,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.
等小張他們忙完,傅南洲跟著一起回派出所,並沒有察覺到馬路對面,一個男人靜靜的看著魏司檸的屍體,面無表情的轉身,撥出一通電話.
“檀爺,死了.”
電話裡,男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,之後用冰冷到沒有起伏的聲音回答:“知道了.”
是她自己選的,如果那通電話她接通了,那她會更早一些知道魏無雙還活著,也就可以重新謀劃,不會走到今天這個慘烈的地步.
但世界上沒有如果,這就是每個人的命.
**
另外一邊.
傅西洲坐在外面的長椅上,頹然的低著身體,看著地面發呆.
沈娉婷拎著包子和飲料走到跟前
她雖然沒有出聲,但馬丁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,傅西洲不可能聽不見.
見他半天沒有反應,沈娉婷有些失去耐性,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,“吃飯.”
“不餓.”
他昨天就沒吃東西,怎麼可能會不餓?
沈娉婷沉了眉眼,“你振作起來,否則等你媽醒過來,你已經倒下了,你還怎麼照顧她?”
傅西洲卻悽然一笑,緩緩抬起頭看著她,“你覺得她還能醒過來嗎?那麼重的傷,她又這麼瘦弱,隨隨便便一個磕碰都可能要她的命,更何況那是兩處刀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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