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錢,願意給我老婆孩子花,旁人沒資格過問.”傅南洲教養再好,也忍不住懟了一句,這個老頭子真的管得太多了.
頓了下,他又說:“大姨的婚紗一百多萬,應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.傅恆是不想花錢嗎?因為他沒錢.”
“那是你爸!誰允許你這麼說他的?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.”魏徵怒吼.
傅南洲冷笑,“您也知道那是我爸,那跟您有什麼關係?我就算大逆不道,那也是我傅家的事,您沒有資格過問!”
“你……”魏徵一噎,氣的說不出話來.
陸惜已經聽不下去了,語氣煩躁的打斷,“行了!說重點吧,這個時間跑到我們家是為什麼事.”
魏徵深吸一口氣,“還是那句話,你把日子改一下,18號那天我要用帝雲國際飯店給你大姨辦婚禮.”
陸惜好像聽了什麼可笑的笑話,“還有三天就要辦滿月宴了,現在讓我改?再說,我憑什麼改?”
“是我們先選中帝雲的,你們沒跟我們商量,就私自宣佈在帝雲辦滿月酒,眼裡還有我嗎?”魏徵質問.
“那必然是沒有,這還用問嗎?還有,帝雲是傅家的資產,我們憑什麼不能用?!”
“你……你改不改?!”魏徵怒吼.
陸惜眯著眼睛,“不改!除非你告訴我,為什麼你們一定要跟嘉寶作對,選在這一天!”
“因為我算過命,那一天對你大姨來說十分重要!只有在那一天,在帝景辦婚禮,她才能未來順遂,否則可能……躲不過這次劫難!”
大師說了,女兒生來就與魏司檸犯克,這些年之所以婚姻不順,命運多舛,就是因為魏司檸當初沒死,還與女兒產生了交集.
這次是女兒的大劫,想要破掉,就必須在6月18號那天的10點18,在帝雲舉辦婚禮,那魏無雙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,從此扶搖直上九萬里,人生璀璨,後代大富大貴,魏家也能因此重振,成為陵城的輝煌!
容炳坤的話現在還回蕩在魏徵的腦海裡,讓他熱血澎湃,心情激盪,這也是為什麼他在大中午的過來找陸惜的原因.
這件事的關鍵還在陸惜這丫頭身上,只要她肯答應,那一切就都好說.
陸惜跟傅南洲暗暗交換眼神,果然是跟他們想得一模一樣.
那容炳坤的目的其實很簡單,讓傅家跟沈家同時被攪成一鍋粥,好漁翁得利.
但目前為止,就為了6月18這個日子爭論不休,郝滕還打算做什麼?
就在陸惜暗忖的時候,餘光一瞥,看見照顧魏徵的傭人正拿著手機.
她好像知道郝滕打算做什麼了!
既然如此,那她就添一把火.
“哈,不可能!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冷血無情,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你大姨出事嗎?你還有沒有點良心?!”
陸惜怒道:“你不用再說了,我不會改!”
“你……”魏徵氣得差點背過氣去.
忽然,他身後傭人眼珠一轉,猝不及防的狠拽了一下輪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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