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徵厲色看著郝滕,知道這個老不死的就是故意搗亂,看不得他好.
“郝滕,你如果今天不是來參加我閨女的婚禮而是來搗亂的,那就請出去!這裡不歡迎你.”
“呵呵,怎麼還生氣了呢?我不過開個玩笑啊,其實婚禮也好,滿月宴也好,都是你們自家人,何必鬧得不愉快呢?你說是吧,老魏?”
如果之前,郝滕還會笑著稱呼一聲魏總,可如今魏徵身份大不如從前,郝滕並沒有給他留面子.
魏徵笑容稍稍收斂,敷衍的哼笑一聲,“那自然是,就是因為是一家人,所以我們今天才能在這辦婚禮.”
從他的語氣裡,不難聽出一絲驕傲,就算跟傅家鬧得不愉快,但他與傅家與沈家都是親家,不可能徹底撕破臉的.
只要有這層關係在,那其他人就必須給他幾分面子.
郝滕笑得毫無溫度,“沒想到啊,過了這麼多年,你竟然還能與傅家攀聯姻.”
聽出郝滕話裡的嘲諷,魏徵忍不住冷笑一聲,“我自己也沒想到會時來運轉,不過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我魏家曾經風光無限,被一些卑鄙之徒瓜分,如今也終於該否極泰來了.以後可能免不了會有郝家有生意往來,到時候還希望郝總能給些面子,不要為難才是.”
嘴上說著客氣的話,但魏徵那輕蔑的眼神可是帶著怨毒不滿.
郝滕虛偽的說了句“是”,跟眾人微微頷首,就先由著郝博華扶著去了最為顯眼的地方坐下.
那些原本與魏徵客套寒暄的人也都趕緊找了個理由,三三兩兩的退下.
再之後,又有人陸陸續續到了.
江不悔抱著自己的小孫女,莊依跟江一舟手牽手,到了之後沒去恭喜魏徵,而是找了地方坐.
再之後是陸瑤跟梁峰還有果果,他們原本就不是豪門圈子裡的人,所以他們三個就找了個安靜的位置.
陸瑤跟梁峰現在也沒和好,但是畢竟肚子裡的孩子是梁峰的,而且她現在大著肚子,再加上樑峰這半年多以來一直默默的照顧陸瑤跟果果,所以他們倆也都心照不宣.
大家都是成年人,在一起生活有沒有結婚證也沒那麼重要,本質都是搭夥過日子,現在這樣反而沒負擔.
不過樑峰提過結婚,畢竟孩子也快生了,等二寶生下來上戶口也是問題.
陸瑤其實想跟陸惜商量的,但是她妹糟心事多,她就什麼都沒提.
看到魏徵他們,她皺皺眉,看樣子不像是來參加滿月宴的,她給陸惜發了個微信,“你姥爺在這呢.”
陸惜那邊回了一句話:沒事姐,你就當他是個屁,看不見聞不著.
陸瑤蹙眉苦笑:我不是說這個,我的意思,今天不給嘉寶辦滿月酒了?你也沒跟我說改地方什麼的啊.
但是陸惜那邊沒回話.
陸瑤盯著手機半天,果果等著急了,脆生生的問:“媽媽,今天小姨不給嘉寶辦滿月宴了嗎?”
“不知道,你小姨沒說.”
“那我能去玩嗎?”小孩子待不住,果果再乖,也沒辦法安靜的坐在那,大人能玩手機,小孩膩歪就會坐不住.
陸瑤輕笑,“去吧,別走遠了,媽看不見你該著急了.”
“好.”
.玩去的興高果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