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容炳坤下病危通知了,我得去看看.”
傅南洲表情嚴肅,話沒說完就匆忙往外走.
陸惜沒攔著他,只是囑咐他彆著急,讓司機慢點開,她怕傅南洲心急如焚,讓司機超速,那是玩命的.
傅南洲明白她的心思,有了季思思那件事之後,他會牢牢記住,他必須保護好自己才能保護好老婆孩子.
“放心吧,我會的.”
等傅南洲出門,陸惜也表情凝重的坐在沙發上.
容炳坤在郝家被人打昏,那時候傅南洲他們第一時間就派人給弄出來了,雖然始終在ICU沒醒過來,但至少生命體徵還算正常,怎麼就忽然病危了?!
郝滕那個糟老頭子是很囂張,但是也不至於衝動到要在郝家動手把人給殺了,不管怎麼著也應該得計劃一下,以免被人抓到把柄.
郝家這些年肯定背地裡沒少幹這種殺人放火的事,能不被抓到,一定是做得天衣無縫.
那容炳坤到底攥著郝滕的什麼把柄,逼得郝滕當時就動手把人給做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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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南洲匆匆忙忙趕去醫院,沉默已經在那,正跟丁聿不知道說什麼.
丁聿最先看見傅南洲,趕緊恭敬的叫道:“傅總.”
“嗯.”傅南洲頷首,看向沉默,“哥,你也在.”
沉默面色冷肅,鏡片後的黑眸蒙著一層寒意,“比你早兩分鐘.”
“容炳坤怎麼回事?”傅南洲問的是丁聿.
丁聿解釋:“因為頭部受到重擊,開顱手術後,出血暫時控制住了,但是一個小時之前忽然情況惡化,大夫說腦血管破裂,情況很危急.”
傅南洲臉上結霜,“有人來過?”
丁聿搖頭,也是一臉疑惑,“除了我們安排的人,沒有外人見過他.我們調查過監控,容炳坤醒過一回,保鏢進去之後,容炳坤索要電話,保鏢把電話給他就出去了,沒幾分鐘容炳坤就不行了.
“保鏢是我們自己人,而且沒任何肢體接觸,護士那邊也查過,藥物沒有問題,基本上可以排除是有人暗中動手.”
傅南洲聞言,眼底更加寒涼一片,如果不是有人要動手,那就是容炳坤受傷太重,保不住這條命.
“現在情況怎麼樣?”
“還不知道.已經進去三十分鐘.”丁聿盡職盡責的回答.
“我知道了.”
傅南洲答應一聲,薄唇壓成了一條線.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,不遠處一個保鏢暗暗看著一切,將訊息傳給了郝滕.
“你做得很好,錢我會讓人打到你賬戶上.”
保鏢趕緊低聲說:“我要金條,十根一千克的金條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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