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,換上了乾淨的衣服,試探的邁著沉重的雙腿走到門口.
之前她試圖逃走,但換來的是一頓頓毒打,所以她好怕.
可剛才那個老變態說她可以走了,那應該可以的吧?
深吸一口氣,女孩鼓起全部勇氣,屏住呼吸打開了門.
停了足足五分鐘都沒有人拎著棍子走上來,女孩欣喜若狂,立刻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棟別墅.
她的腿很疼,走起路來肌肉彷彿被撕裂,讓她疼痛難忍.
然而外面的空氣就像是給她注入了新的力量,她忽然張開雙臂,強迫自己跑起來.
迎著風,女孩越跑越快,之後徹底消失在夜色之中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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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夜,格外漫長.
天都快亮了,傅南洲才回到龍湖別墅.
雖然傅南洲說過讓陸惜先睡,但是容炳坤那邊的狀況不明,她根本睡不著.
看見傅南洲小心翼翼的推開門,陸惜也坐起來.
“我吵醒你了?”傅南洲愣怔一下.
“不是,早就醒了.”陸惜揉了揉眼睛,“容炳坤怎麼樣?”
“死了.”傅南洲情緒沉悶,扯鬆了領帶,疲憊的坐在床上.
陸惜張了張嘴,爬到他跟前,詫異的問:“死了?沒救回來?”
“嗯.”
“那他臨死之前有交代什麼嗎?”
傅南洲深吸一口氣又長長的撥出來,“說了.”
他點開了手機,上面有一段錄影.
容炳坤腦袋上纏著紗布,能明顯看到後腦是凹陷的,聽說是頭蓋骨都碎了.
傅南洲還有沉默都站在床邊,目光森冷的看著床上的男人.
兩人在逼問容炳坤關於當年魏家的事,也許是知道自己能逃過一劫,所以他幾乎沒有任何隱瞞,就把郝滕和盤托出.
“郝滕……郝滕吞……吞……魏家,殺了……殺了”
容炳坤的聲音戛然而止,不知是影片突然斷了,還是他嚥氣了.
陸惜剛才就提著一口氣,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,心頭湧起一陣煩躁,不由追問:“殺了誰?他最後說完了嗎?”
“沒說完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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