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佳妮愣住,“出事了?陳奇怎麼了?”
面容憨厚的男人抹了抹眼角的淚水,乾裂的嘴唇哆哆嗦嗦半天,哽咽得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就說他殺人了,這到底是殺了誰,我一概不知道,你趕緊去打聽打聽,到底是怎麼回事.”
陳佳妮喉嚨乾澀,很想撲進父親懷裡,訴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,可此時此刻,弟弟的生死似乎更加至關重要,她來不及考慮自己,立刻點了點頭,“爸,您先彆著急,我這就去問問.”
陳佳妮甚至來不及休息一下,立刻就又出門,但她能問出什麼呢?現在人見不到,警察更不會透露任何資訊,所以她等於白跑一趟.
陳江河立刻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,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失聲痛哭.
老伴還在醫院,用高昂的治療費維持著生命,兒子現在出事進去,整個家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.
陳佳妮蹲在地上,“爸,您彆著急.我這就去找同學問問.”
陳江河頓時愣住,“你同學?你哪個同學?”
“您就別管了.”
陳佳妮沒有告訴他自己的大學同學是陸惜,當初因為自己一身傲骨,不想靠同學這層關係,就算弟弟去了傅氏旗下的保安公司當保安,她也始終沒有聯絡過陸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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龍湖別墅.
陳佳妮走在鵝卵石小路上,被傭人領進去的過程中,一顆心一直懸在嗓子眼兒.
陸惜正抱著家寶在外面曬太陽,看見陳佳妮,揮了揮手,“佳妮,好久不見.”
陳佳妮表情不太自然,“是啊,才畢業一年,你孩子都生下來了,你的寶寶真漂亮.”
“謝謝.”
氣氛有些尷尬.
大學時候她們關係也不算特別好,陸惜那時候家裡窮,大家都知道她什麼情況,再有就是陸惜整天忙著打工,所以交際特別少.
陳佳妮的性格也不是很外向,所以畢業之後就很少聯絡,陸惜遮蔽了班級群,校友群,老鄉群,常年不說話,就像人間蒸發一樣.
“陸惜,我今天來有點冒昧,但我真是走投無路了我弟弟出了點事,你一定幫幫他.”
陸惜笑容收斂了一下,雖然是疑問句,但是語氣裡沒有試探,更像是已經確認,“你弟是陳奇?”
“是,我弟在傅氏當保鏢,這件事我從來沒跟你提過,也沒讓你關照他,你知道我沒想跟你攀關係的,但是這次我真的是沒辦法了,看在我們大學四年同學的份上,你幫我一次行嗎?”
還真是.
昨天傅南洲說起陳奇的時候,陸惜其實就在心裡想了,當時他們班級一共26個人,姓陳的女生一共有三個,但是有一個是家裡的獨生女,還有一個前天還曬朋友圈,參加弟弟婚禮,那就不可能是陳奇.
“佳妮,我幫不了你.”
陳佳妮立刻跪下,眼眶瞬間通紅,聲音也跟著哽咽,她苦苦哀求:“陸惜,我求你了,我也是沒辦法.”
陸惜搖頭,“你就算下跪磕頭,那我也幫不了你.於私,你弟背叛我老公,我不可能為了大學同學就不顧我老公的感受;於公,你弟是謀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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