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11點,龍湖別墅.
因為嘉寶還小,陸惜沒敢開空調,但外面下雨,屋裡潮乎乎的難受,一齣汗就感覺身上黏糊糊的.
陸惜洗了澡出來,看著外面雨水順著玻璃嘩嘩往下淌,心裡莫名煩躁,總覺得有什麼事發生.
以前她就討厭下雨天,到處都溼噠噠的.莊依每次都說,下雨多好啊,窩在被窩裡追劇吃零食,簡直不要太愜意.
可莊依忘記一點,不是所有人都能幸福的在下雨天窩在家裡,很多人還在為了生計奔波,但凡底層掙扎的人,都很討厭這個天氣.
傅南洲正坐在沙發上看這一季度的財報,抬眼看見陸惜臉色不好,柔聲問:“怎麼了?”
陸惜深吸一口氣,按著自己的心口:“不知道,說不清楚怎麼回事,就感覺有點胸口有點悶.”
“我看看.”
傅南洲放下財報,走到陸惜跟前,伸手就去扯她的衣服.
陸惜瞬間回過神,又好氣又好笑,紅著臉咕噥,“你別鬧了好不好?有什麼可看的.”
“那不看了,我摸摸.”傅南洲眉眼含笑,
陸惜被氣笑了,在他手上打了一下,嗔笑道:“摸什麼摸!怪不得人家都說男人婚前婚後兩個樣,結婚之前你是高嶺之花,高不可攀,現在就……”
“怎麼?”傅南洲挑眉,“現在是什麼?”
陸惜揚起紅唇,笑得不懷好意,“唐僧轉世豬八戒,從禁慾聖僧到貪吃好色.”
傅南洲一把將她撈進懷裡,佯怒道:“你老公貪吃好色?”
陸惜咯咯嬌笑,“貪吃倒是沒有,但是好色是肯定的.”
“好,我好色是吧?我承認,男人好色是本性,你是我老婆,我色一點怎麼了?既然老婆已經說我好色,那我必須得滿足你.”
傅南洲攬住她的腰,俯頭吻下去.
陸惜笑著閃躲,卻在這時候,“咔嚓”一聲驚雷炸響天際,她頓時一個激靈,笑容也僵硬在臉上,眼神中明顯帶著一絲慌亂.
傅南洲笑容收斂,發現自己這個小妻子似乎對外面的天氣很在意,不禁柔聲問:“不喜歡打雷?”
“嗯,應該沒人會喜歡打雷,小時候我們村有個人被劈死了,雖然那時候我沒在,但是聽我姐說過,那個人都被燒焦了,家裡人哭天搶地,罵他不聽話,非要暴雨天去山裡,就是作禍呢,這下可好了,命都沒了,今晚這種極端天氣,肯定少不了出事,不知道又有哪個家庭因此被毀掉,怎麼能喜歡呢?”
傅南洲感覺到了她的不安,摟住她的肩膀,“沒事,咱們在家裡,不會有事的.”
“嗯.”
陸惜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,也不知道這股不安到底是從哪來的,但願是她自己杞人憂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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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外一邊的盤山公路上,此刻卻因為暴雨,車子緩慢前行.
雨水像是從天上傾倒下來,潑在擋風玻璃上,雨刮器快速而有節奏的擺動卻依舊無法讓視線變得清晰,沒人知道前面到是什麼路況,只覺得漆黑的前方似乎危機四伏.
容瑾也感覺像是有東西掐住了心臟,身體本能的抗拒再往前面開,下意識的放慢速度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