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把沈娉婷又按回到床上.
季涼川此刻也意識到自己想多了,心情不由轉好,完全忘了自己剛才發了脾氣,“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,你就不用操心了.”
沈娉婷卻只是瞥他一眼,並沒有給他任何回應.
這男人說話不好聽,她不願意搭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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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瑾的病房.
得知容瑾出事,郝滕心急如焚,連忙趕去醫院.
看到容瑾虛弱的樣子,他的火氣噌噌往上冒,用力的跺著柺杖,咬牙道:“冒雨也要回陵城,這是跺著我呢?”
“家主,您別上火,少爺吉人自有天相.”管家寬慰道.
“他是吉人自有天相,差點小命就沒了!”郝滕嘲諷冷笑一聲,氣得渾身都在發抖,做了好幾次深呼吸才壓住火氣,冷冷問道:“那個司機呢?”
“我這就讓人去找.”
不多時,管家就把陳江河叫到了跟前.
陳江河也受了點傷,被季涼川強行留下觀察.
被叫過去的時候,他一直含胸低頭,因為管家的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,身上自帶一股壓迫感,當時只說“跟我們走一趟”,他本能的以為是傅總的人,所以心裡惴惴不安.
等到了容瑾的病房,陳江河才表情詫異,原來不是傅總的人?
“這是我們的家主,你救的是我們家少爺,我們家主有重賞.”管家揚著下巴,態度倨傲.
陳江河腦子發懵,有些僵硬的鞠躬,“家.家主好.”
“不用客氣,我郝滕從來不會虧待任何人,你救了我孫子,那就是我們郝家的恩人,我決定獎賞你一百萬.”
郝滕嗓音低沉,但這說話的語氣卻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,
陳江河腦袋“嗡”的聲,不是因為“獎賞”這兩個字帶了幾分侮辱的意思,而是因為他說他是郝滕!
所以,這個糟老頭子就是糟蹋他女兒的人?!
難怪丁助理說,殺了這個年輕人就等於是要了郝滕的命,原來是他孫子!
有那麼一瞬,陳江河的愧疚都化為了仇恨,緊接著就是懊悔惱火.
他不該心軟的!
郝滕見陳江河不吭聲,不悅的挑眉,“怎麼?一百萬還嫌少?”
“不是,只是我覺得救人只是出於本能,我不能要這個錢!”
拿了這個錢,只會更加尖銳的提醒自己,他沒能替女兒報仇!
報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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