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佳妮,這可不是我想要的態度!還需要再聽聽你爸的聲音嗎?”郝滕陰森冷笑,言語中盡是威脅.
他喜歡拿捏別人的快感,不喜歡陳佳妮用“我知道了”這樣不輕不重的語氣,那會讓他覺得自己沒有被重視.
果然,此話一齣,陳佳妮立刻拔高了音調,“我答應!我答應你!我會按照你說的做,行了嗎? !但是你如果敢再動我爸,我就跟你魚死網破!郝滕,你聽見了嗎?我會跟你拚命,就算是我死了,也一定會拉上你這個墊背的!你強姦我,虐待我,這些我都有證據,完我有證據你聽見了嗎?!所以你別逼我,我會玩命的!”
陳佳妮歇斯底里,但那邊卻已經結束通話電話.
她不知道郝滕到底有沒有聽見她剛才說的話,她的威脅是不是有效果,但她知道,那個老畜生心狠手辣,如果今天她不照做,父親肯定沒命回來.
這大概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悲哀,沒權沒勢的人怎麼能鬥過這種頂級豪門?!
悽然一笑,陳佳妮眨了眨眼睛,把所有的淚水都逼退回去.
等著餐廳的人送餐過來,陳佳妮跟前臺的人一起接過來確認,之後送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.
敲門聲響起,傅南洲依舊頭也不抬,只是沉沉的說了一聲“進來”.
接著大門被人推開,陳佳妮拎著高檔的木製食盒,“總裁,您的午飯到了.”
“放在那裡吧.”傅南洲不願意抬頭,一是自己心情不好,二是不想見到陳佳妮.
“剛送來的,您趁熱吃吧.”陳佳妮沒有走,依舊站在那裡.
傅南洲眉眼一寒,嗓音再次沉冷幾分,“我說放在那!”
“傅總,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半,您兩點還有個會,如果現在不吃,恐怕來不及.”
陳佳妮不卑不亢,沒有顯露出任何畏懼.
這一點倒是讓傅南洲有些意外,這和曾經的方敏一樣.
當初方敏應聘秘書的時候,比眼前的陳佳妮還要年輕一些,剛畢業的大學生沒有任何經驗,但是態度卻絲毫不露怯,而且乾脆果決,也正是因為如此,才讓方敏成功地留在了傅氏集團.
“咔噠”一聲,傅南洲蓋上簽字筆,起身走向洗手間,洗了手出來,陳佳妮竟然還在辦公室沒走,他略帶不悅,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“我這就出去.”陳佳妮趕緊出去.
傅南洲收回凌厲的視線,卻沒有馬上動筷子,而是拿起電話,撥通內線,“調樓前,大廳,電梯以及頂層的監控.”
他要確保東西沒被人動過手腳,餐廳不敢做手腳,要防備的就只是陳佳妮這個人.
確定沒有問題之後,他才拿起筷子吃飯.
這期間,陳佳妮用力攥著手指,掌心都是冷汗,傅南洲果然防備心很重!
但是她還是找到了機會動手.
她靜靜的坐在外面,掐算著時間,看見傅南洲擰開礦泉水,立刻心跳如雷.
接著,傅南洲扯開了領帶,英俊無雙的臉上也出現了不自然的紅潮.
他在公司一向一絲不苟,哪怕是下班也會得體的離開,除非燥熱到極致.
再接下來,傅南洲起身關上了所有的百葉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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