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惜問過是誰救了方敏,但是她只說是個漂亮的小姑娘,看起來年紀不大.
方敏的車被人動過手腳,剎車失靈,是那個女孩用自己的車撞停方敏的車,之後打電話叫救護車,之後消失不見.
當時夜色太黑,路燈還出現了故障,所以並沒有拍下那個女孩的樣子.
陸惜隱隱感覺,那個救了方敏的女孩不是意外.當然,這只是直覺而已,毫無道理,就是毫無邏輯的猜測而已.
收起思緒,她重新把話題轉回到上班這件事上,“啊?小敏姐9月才上班啊?那還要快兩個月呢.”
丁聿點頭,“嗯,是.不過她也確實該休息一下了.”
傅南洲挑眉,“這是控訴我壓榨方秘書呢?”
丁聿一臉驚恐,“哪敢啊,我跟方敏工作強度雖然大,但是賺得也多啊,我說該休息,不是說我們覺得累.而是……”頓了下,丁聿乾笑,明顯心虛了,“其實我也想休息兩個月,一是為了好好陪陪她,二是為了能爭取抽空結個婚.”
傅南洲眸色一閃,有些訝異,陸惜更是瞪大眼睛,“丁大哥,你跟小敏姐要結婚啦?”
丁聿笑,“暫時是有這幾個打算,就是不知道她什麼想法.前幾天她爸媽來了,三句不離催婚,氣的方敏把她爸媽給趕回老家了.”
陸惜是知道方敏不想結婚的,“那你還怎麼結啊?”
丁聿自信的笑出聲,“還能怎麼結?死纏爛打唄.不是有句話叫‘烈女怕纏郎’嗎?她也不是真的那麼恐婚,之前是事業心太強,所以才不想結婚.”
陸惜點頭,“行,那你加油.”
但是到了沈家別墅下車之後,陸惜就小聲問:“你覺得丁大哥跟小敏姐能結成婚嗎?”
傅南洲輕笑,“不知道.我只關心他們的工作能力,對他們的私生活沒有興趣.”
陸惜卻很八卦,“我跟你說,我覺得沒這麼容易,有次吃飯的時候,我跟小敏姐閒聊,她說她一丁點結婚的念頭都沒有,覺得婚姻就是墳墓.
“她一個大學同學,跟自己物件還是從校園到婚紗呢,談了八年才結婚,這感情夠牢固吧?
“可結果呢?結婚以後,家務都是女的大包大攬,早上五點半起來給她老公做飯,還得帶中午飯,因為她老公胃不好,不能吃食堂.等吃完那女的還得收拾家才能上班,晚上回家再買菜做飯,刷完碗收拾完再洗澡睡覺,累得什麼都不想幹.
“可她老公連自己的襪子內褲都是她洗.倆人處物件的時候,戀愛上頭,覺得給對方洗貼身衣服很甜蜜,所以時間一長也就養成了習慣,每次那男的一撒嬌,女的就完全沒轍.
“後來女的懷孕生孩子,婆婆也給帶孩子,女的就辭職不幹,一邊帶娃,一邊拍影片搞副業,兩邊的父母,但凡有點毛病,全是她的事,掛號,帶去醫院,偶爾聚會還得做十多口人的飯,反正就什麼都是她的事.
“那女的就說,要是倒退十年,她堅決不搞物件,更不生孩子.她沒事就跟小敏姐說,你看你單身多好?你就一直單著,自己賺自己花,老人只要伺候倆,沒有老公沒有娃,隨時隨地自由耍.”
傅南洲聽到最後,忍不住唏噓道,“還編成順口溜了?”
“對啊,要麼說現在怎麼那麼多人不結婚呢,這都是真理.”陸惜撇嘴.
傅南洲頓了下,表情有些緊張,“你難道是後悔結婚了?”
陸惜白他,“我又沒這麼說.我其實算條件好的,生活有底氣,所以婚姻和孩子都能給我的人生錦上添花.但對大多數女人來說,婚姻是累贅,是負擔,是牽掛,是妥協.”
傅南洲點頭,“傅太太說的非常對,總結到位.”
他沒有豪門掌舵人的架子,雖然不喜歡,但與陸惜也會像其他兩口子那樣聊些家長裡短,聽著小妻子的碎碎念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