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之前,她又跟大海去了墓園,特地去了菩提樹那裡.
正常來說,祈福袋旁邊會掛一張便籤,上面就是所謂的大師傳訊,昨晚陸惜看到一張便籤上寫著:欲知後事,子時來訪.為了確認真假,陸惜昨天悄悄在那便籤上做了標記,但現在便籤還是原來的便籤,但是字已經消失了,這真的很神奇.
如果不是親眼所見,陸惜真的很難相信,答案竟然會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消失.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之前或許還半信半疑,但是如今親眼看見了,就算是再怎麼不願意相信,陸惜也不得不去相信.
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,陸惜思忖片刻,忽然為難的看向大海,“大海哥,你能……”
“二小姐,我知道,晚上我守在這.”
不等陸惜把話說完,大海其實就已經猜到陸惜想說什麼了.他雖然平時比較木訥,腦子沒那麼聰明,但是跟陸惜時間久了,也算是多了一點默契,知道這二小姐是個什麼性子.
陸惜挺不好意思的,“對不起啊大海哥,讓你留在這種地方.”
“二小姐別客氣,我是個粗人,而且不怕什麼陰氣不陰氣的.夏天不冷,也不用怕我凍著,我平時睡眠少,不怕打瞌睡.”
“那我給你買驅蚊水和吃的,還有小零食.”
大海撓撓頭,“二小姐,我不是來春遊的.”
陸惜尷尬的笑笑,想了想,把劉叔給她的護身符摘了下來,“這個你先戴著,保平安的.”
大海寶貝的接過來,重重點頭.
安排好一切,陸惜就先回去,恰好容瑾醒了,她跟劉叔去了醫院.
看到陸惜,容瑾有些意外,但還是點了下頭,開口解釋,“你姐的藥不是我下的.”
他不想讓人誤會.
陸惜定定看著他,選擇開門見山,“那是誰下的?”
容瑾呼吸一滯,瞳孔中明顯是帶了一點慌亂,緊接著別開視線,拒絕與她四目相對,這就是典型的逃避.
可容瑾嘴上卻說:“我不知道.”
“那你為什麼大半夜跑回陵城,還去了你家的墓園?”陸惜再次追問.
容瑾眸色一冷,本就是個冷漠的性子,只是因為陸惜是沈娉婷的妹妹所以才會溫柔相待,但這不代表他是個軟性子,他不喜歡被人質問,也不喜歡這種咄咄逼人的口吻.
“我回自家的墓園祭拜我外公,難道還需要向你彙報嗎?”容瑾質問.
陸惜徹底冷下臉,“的確是不需要我彙報,但是你的樣子也不像祭拜,而且我並沒有逼問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.
“既然話說到這兒了,那我們不如挑破這層窗戶紙,容家與魏家發生的一切有著密切的關聯,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吧?”
陸惜真的沒有逼問的意思,她只是想把一切弄清楚,而且雖然因為容彬的關係,她對容瑾多少存在著一些疑慮,卻也從來沒有把容瑾跟容彬混為一談,她總覺得這祖孫兩人是不一樣的.
容瑾啞口無言,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,外公曾經做的一切他並不瞭解,而且外公已經死了這麼多年,以前的事也不是他能知道的.
沈娉婷也看著容瑾,清冷的目光彷彿有穿透力,“為什麼會忽然回陵城?我想聽實話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