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神色僵了僵,隨即長長的吐出一口氣,“既然你問了,那我就沒什麼隱瞞了.”
“嗯.”沈娉婷看著螢幕,認真的等著答案.
容瑾卻話鋒一轉,“你確定就只有你自己嗎?”
沈娉婷頓了下,回身看了一眼,“不是.”
季涼川抿了抿薄唇,無聲的站起來.
他其實很想聽聽她跟容瑾都說了什麼,但是這個女人在防備他,他還不至於這樣沒有眼色.
“你聊吧,我去書房處理一下檔案.”季涼川繃著俊臉,頭也不回的離開.
他完全可以不說這句話,卻還是說了,無非就是男人之間的較量,就好比容瑾那次在他跟沈娉婷影片的時候給她戴上項鍊,他此刻完全理解當時容瑾的動機.
示威,對抗,都是佔有慾在作祟.
沈娉婷下意識的張嘴想要叫住他,但是聲音溢位喉嚨的剎那,他猛地收了音.
為什麼要叫住季涼川?
容瑾緊緊的攥著拳頭,原來他們還在一起.
可是他有什麼權利說不?
他們之間有一個孩子,無論婷婷對季涼川是不是有感情,他們之間的羈絆都不可能消失.
除非小川不在這個世界上.
作為殺手,容瑾可以這麼做,也可以做得天衣無縫,但如果真的這麼做了,他還有資格留在沈娉婷身邊嗎?
“你說吧.”
沈娉婷清冷的嗓音喚回了容瑾的理智,同時也打破了他內心的焦灼.
“我外公曾經留下一把鑰匙,能開啟紫菁寺佛龕下的櫃子,裡面有一本相簿,最上面的照片就是容嫣旁邊的那個男人,他姓檀,至於叫什麼,我沒有看清楚.”
沈娉婷猛的坐起來,聲音裡霎時染上冷肅,“相簿在哪裡?”
容瑾的臉色變得難看,垂下眼眸帶著些許愧疚,“抱歉,被那個人搶先一步,當時我被麻醉劑迷昏.”
下面的話不需要再說,沈娉婷也能夠知道,對方使用麻醉劑無非就是趁著容瑾昏迷的瞬間,把所有的東西帶走.
所以那本相簿此刻已經落在對方手裡.
心頭拱起一股怒火,她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,不甘在她眼底跳躍,燃起一簇腥紅的火焰!
容瑾滿臉內疚,“對不起,是我疏忽大意,才讓對方鑽了空子.”
而且除了那個和尚殺手之外,他甚至沒有看到把他麻醉的人是誰.
寺院裡沒有監控,周圍所有的監控也都被遮蔽,顯然對方是有備而來,他沒有辦法探查究竟是誰去過那個寺,又有誰從那裡離開.
沈娉婷皺眉看向螢幕裡的男人,“跟你有什麼關係?能夠把你麻醉,說明對方很厲害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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