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的一下,傅南洲的頭皮幾乎炸裂,好像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,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因為感知到危險而發出警報.
千鈞一髮之際,他迅速翻滾,躲過藏獒的撲擊,順勢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.
趁著藏獒第二次撲擊,傅南洲蓄足力氣,猛的將磚頭砸向獒犬左眼.
“吼!”
藏獒吃痛的嚎叫,甩頭就要撕咬傅南洲,他一把揪住藏獒的耳朵,狠狠摔向旁邊的大門!
兇猛的大狗摔在地上,徹底被激怒,張著血盆大口,呲著尖銳的獠牙又一次撲過來.
傅南洲再次甩起磚頭重擊藏獒的腦袋,這隻惡犬腳下一軟倒在地上,他則壓住藏獒,按住口鼻不讓它轉頭張嘴.
藏獒揮舞著利爪,抓傷傅南洲的胳膊,他卻巋然不動,不是他鎮定,而是他絲毫不敢放鬆,一旦他放鬆,就極有可能這隻可怕的大吼撕咬.
啪!
啪!
啪啪!
幾聲巴掌聲響起,傅西洲修長到略顯瘦削的身體從巨大的榕樹後走出,黑色真絲襯衫和黑色西褲方便他藏匿.
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傅南洲,“老三,身手不錯啊.”
傅南洲雙眼腥紅,猶如染了血一般,充斥著憤怒的火焰.
“你瘋了!”傅南洲咬緊牙齒,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.
傅西洲笑得陰森,“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的個性,還敢過來找我,不就是想找挨弄嗎?”
傅南洲怒不可遏,但傅西洲說的也沒錯,小時候他沒少在傅西洲跟前吃虧,所以兩人一直針鋒相對,如非必要,他不會出現在傅西洲身邊.
兩人之間的恩恩怨怨算是說不清楚了,兩人的關係也錯綜複雜.曾經的確是恨,可如今傅南洲已經放下了.
眼底的怒火慢慢熄滅,傅南洲寒聲道:“讓你的寵物離開!”
不用問也知道這一定是傅西洲的新寵,他向來喜歡養一些毒物,或者攻擊性強的東西,這個二哥從小就有這種變態癖好.
傅西洲打了個響指,“靈兒,回來.”
傅南洲警惕的鬆開藏獒,這個大傢伙乖巧的回到傅西洲腳邊.
傅南洲眉梢一挑,語氣中染上一絲嘲弄,“你叫它什麼?”
“原本是鐵錘,後來覺得太粗鄙了,所以改成了靈兒,水靈靈的,好聽嗎?”
傅西洲笑得不懷好意,一看就是故意的.
傅南洲眸色一閃,他忽然覺得,傅西洲對檀靈兒應該是多少有點感情的.
傅西洲沒想著傅南洲能回他的話,畢竟這個三弟從小就沒什麼幽默細胞,他不鹹不淡的問:“說吧,這個時間找我來送死,什麼意思?”
傅南洲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嗓音低沉清冽,“有事找你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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