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?死皮賴臉的糾纏,最後只能惹人生厭,與其那樣,倒不如放手成全.”
季涼川說完,提溜著小川重新進入別墅,沒有再去打擾那兩個人.
然而回到房間,他又忍不住站在窗邊,看似隨意的目光,卻緊緊地凝視著那兩個人,心臟的某處被針扎一樣刺痛.
活了30多年,他一向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裡,唯獨沈娉婷,讓他失控,讓他無法掌握.
所以他想到了逃避,趁著自己對沈娉婷的感情還沒有到覆水難收的那個地步,及時抽身,既成全了她跟容瑾,也讓自己全身而退,這也算是雙贏的局面吧.
“唰”的一下拉上窗簾,不願意看那兩個人坐在一起登對和諧的樣子,季涼川黑著臉回到床上.
狠狠吸了一口氣,還是覺得積在胸口的這口悶氣沒有撥出來,好像堵著一團棉花,上不來下不去,不疼不癢,卻又讓你喘不上氣,而且摸不到,夠不著.
煩躁!
季涼川再次下了床,透過窗簾縫隙看過去,那兩個人還坐在一起,也不知道在說什麼,頭還挨在一起了.
氣.死.他.了!
季涼川下意識握住窗簾,將窗簾攥得皺成一團,卻沒像之前一樣鬆開,氣憤的回到床上,他終究還是不甘心啊.
見容瑾站起身要走,季涼川下意識的眼神一亮,走了?!
容瑾走了以後,沈娉婷還在花園裡坐著.
這兩天她就是這種狀態,沒事的時候坐在花園裡,也不知道她在看什麼,想什麼,季涼川之前就想問,但又怕沈娉婷會問他:“關你什麼事?”
既然都要走了,那總得交代一下孩子的事.
想到這些,季涼川拿了草莓蛋糕走出去,“兒子讓我端過來的,冰冰涼涼的,還挺好吃的.”
“謝謝.”沈娉婷接過來.
季涼川不樂意,“就算你不喜歡我,我也是你兒子的爸,咱倆是一個被窩裡睡過的關係,還用得著謝嗎?”
“你有病?”沈娉婷不是好氣,莫名其妙又抽什麼瘋呢?好端端的提什麼“一個被窩睡過”.
季涼川一噎,嘟囔道:“是有病,要不怎麼喜歡上你呢?”
沈娉婷:?
神經病.
季涼川坐在剛才容瑾坐過的地方,屁股下面熱熱的,感覺很不好.
見他不走,沈娉婷也沒問他怎麼了,兩人就這麼坐著.
啪.
季涼川一巴掌拍在沈娉婷的胳膊上,見她蹙眉看過來,忙解釋:“我不是打你,是有蚊子,而且是花蚊子,最近基孔肯亞熱病毒氾濫,得小心.”
沈娉婷打量季涼川,她又沒打算責怪他,這男人有點太敏感了.
“那個……我明天準備回江城了.”季涼川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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