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之深,恨之切.
就是這麼個簡單的道理,只不過傅西洲是個相當矛盾擰巴的人,所以選擇了用極端的手段.
說是極端,他也只是逼著檀靈兒跟他領證結婚,說一些尖銳的話,其他的似乎並沒有做什麼.
檀靈兒自然明白陸惜的意思,所以這頓飯吃完之後,她就採取了行動.
兩人回到傅西洲的住處,檀靈兒趁著傅西洲帶著三分酒意,主動攀上他,用刀子挑了他襯衫的所有釦子,露出男人精瘦的胸膛.
傅西洲半躺在床上,親眼目睹並且縱容檀靈兒的膽大妄為,卻嘲弄的反問:“什麼意思?”
檀靈兒冷笑,“你說什麼意思?當然是要你履行丈夫的義務.既然娶了我,那就必須對我負責,必須滿足我作為妻子的生理需求,我現在就想要.”
傅西洲愕然,腦袋有片刻的空白,這個死丫頭是怎麼頂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說出這句話的?!
就在他震驚的時候,檀靈兒的小手已經摸向了他的腰間,解開了他的皮帶,並且不安分的……
“嘶……”傅西洲頓時倒抽一口涼氣,一把按住她的手,一張俊臉猶如被炭火燒紅了一般,咬牙切齒的問:“你在做.什.麼?”
“做!愛!”
檀靈兒一字一頓,十分直白的說出口之後,就將他徹底推倒在床上.
畢竟是曾經基地裡最強的殺手,看似嬌小的外形,卻有著驚人的力量,哪怕面對傅西洲也並沒有男女力量懸殊的那一說.
利落的抓過他的皮帶,將男人的兩隻手迅速捆綁結實,之後舉過頭頂,徹底壓上去,略顯生澀的吻鋪天蓋地的落下,最後停在男人性感的喉結上.
像是故意逗弄貓兒一樣,檀靈兒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,感覺身下的男人一陣震顫,逐漸發出壓抑到極致卻終究沒有收住的呻吟,她勾起紅唇,“原來你這麼敏感啊.”
傅西洲只覺得熱血上頭,一邊是被撩撥到極致的快感,一邊是無法壓抑慾望的怒火,他像只瘋狂的野獸,發出嘶吼,“為了知道你媽的下落,你竟然甘願做到這個程度?你還有沒有廉恥?!”
檀靈兒卻說:“你以為我是為了我媽的下落嗎?傅西洲,你也太小瞧我檀靈兒了!你能查到的訊息,只要我姐動動手指,同樣可以查到.”
“呵,說的倒是好聽,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跟我結婚?”傅西洲冷笑.
檀靈兒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,忽然嘆氣,“西西,你說我何必呢?如果不是因為真的喜歡你,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?為什麼要受你的氣?為什麼要被你折磨?被你拿捏?這一切終究只是因為‘喜歡你’這三個字.”
傅西洲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竟然覺得這三個字那麼甜蜜,不知是酒精的作用,還是他的心境真的產生了變化.
“西西,我不恨你了,你也別再恨我,我們就這樣好好過日子不好嗎?其實你應該知道你一定是喜歡我的,否則又怎麼會利用我媽的事來逼我跟你結婚呢?這可是婚姻大事,你無非是想把我綁在你身邊,想要一個名分.”檀靈兒臉上又恢復了以前燦爛明媚的笑容.
“你少在那臭美.”這個男人依舊嘴毒,說出的話並不討人喜歡.
檀靈兒知道他是什麼德性,所以也並不跟他生氣,繼續柔聲勸說:“就算我臭美,你也並不討厭我,對嗎?如果你覺得可以,那我們今晚就洞房,成為真真正正的夫妻,從今以後,忘掉過去,只看未來,好好經營我們的家,生一對可愛的孩子,攜手共度一生,是不是也很令人期待?”
傅西洲想反唇相譏,但是尖銳的話卻像是卡在喉嚨裡,怎麼都說不出口.
他的大腦不自覺的閃現出檀靈兒說的那樣的畫面,他們牽著兩個可愛的孩子,一起沐浴陽光,一起穿越風雨,一起在漫天大雪中打著雪仗.
四季更迭,年復一年,孩子們漸漸長大,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,他和檀靈兒也變成耄耋老人,牽著彼此乾枯的手,慢悠悠的走在鄉間田野,那樣的畫面的確是很溫馨.
與其恨來恨去,不如放下這一切.
“靈兒.”傅西洲開口,意味不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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