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冰:嘖嘖嘖,以前也沒見你這麼卷啊?受啥刺激了?
秦蘇言:你管我?在這有種你不卷試試?
放下晶體,秦蘇言快速收拾妥當,離開孤兒院直奔學校。
路上,秦蘇言一頓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“等等……他們是不是還以為我是男生……”秦蘇言嘆了口氣,“算了,先不和他們說這事了。能瞞多久算多久吧。”
在教務處順利領取了單人任務的出城許可,秦蘇言剛走下樓梯,就迎面撞上了戴明、龍潭、秋櫟和葉嶼四人。戴明那怨毒的目光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刀子扎過來。秦蘇言目不斜視,彷彿他們只是幾團空氣,徑直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“站住!你他媽有沒有禮貌?!”戴明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,一步跨出擋在秦蘇言面前。
秦蘇言腳步一頓,頭也不回,聲音冷得像冰:“禮貌?我只對人講禮貌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!”戴明勃然大怒,拳頭瞬間握緊,肌肉賁張,淡金色的虎影在身後若隱若現。
“怎麼?”秦蘇言終於緩緩轉過身,那雙清澈的眼眸此刻閃爍著妖異的冰藍與赤紅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還想像昨天一樣,再體驗一次被當眾打飛的滋味?”
她雙手隨意抬起,左手掌心跳躍著一團幽藍色的、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冰錐,右手則升騰起一團熾烈到扭曲視線的橘紅色火球。
恐怖的元素波動瞬間瀰漫開來,“還是說……”她的聲音陡然壓低,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,“你想體驗點……更難忘的?”
戴明的瞳孔猛地一縮,昨天那恥辱性的一擊和手臂的灼痛瞬間湧上心頭,讓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氣勢為之一滯。
“走吧,戴明。”葉嶼適時上前,一把按住了戴明的肩膀,目光復雜地看了秦蘇言一眼,強行將他拉開。
戴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眼神怨毒地盯著秦蘇言,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色厲內荏的狠話:“秦蘇言!你給我等著!”
“隨時奉陪。”秦蘇言冷哼一聲,收起冰火元素,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,留下戴明在原地咬牙切齒。
* * *
離開學院,秦蘇言徑直朝城門走去。然而,還沒靠近城門,就發現那裡被一群人堵得水洩不通,喧鬧聲老遠就能聽見。
“又來了……”秦蘇言無奈地嘆了口氣,這種場景最近太常見了。
她湊近一看,果然不出所料——一個穿著破舊工裝的男人正對著守城衛兵撒潑打滾,涕淚橫流地哭喊:
“長官!求求您了!放我出去吧!我就出去挖點野菜!家裡老婆孩子都快餓死了啊!通融一下!就這一次!”
守城衛兵面無表情,如同鋼鐵雕塑,任憑對方如何哭鬧哀求,手中的長戟紋絲不動,只有冰冷的聲音重複:“沒有出城證,嚴禁出城!退後!”
周圍也有幾個好心人在勸:“老哥,算了吧,現在查得嚴,沒證真出不去……”“是啊,別為難長官了,想想別的辦法吧……”
但那男人彷彿魔怔了一般,充耳不聞,只是不停地磕頭哀求。
“看這架勢,短時間怕是走不了了……”秦蘇言再度嘆氣,果斷轉身,準備回孤兒院消磨這突然多出來的空閒時光。
反正出城證在手,早走晚走也一樣。
然而,剛走出幾步,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瞬間攫住了她,彷彿有冰冷的毒蛇在暗處盯上了獵物。
她心頭一凜,面上卻不動聲色,腳步自然地拐進旁邊一條狹窄、堆滿雜物的昏暗小巷。巷子裡瀰漫著垃圾的腐臭味和潮溼的黴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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