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月城上城區,白家。
自那一次被秦蘇言無視後,白薇一直想找她的麻煩。
但很可惜,她一直沒機會見到她。
更讓她生氣的是,學院的排行榜上,在凡境中階的區間裡,秦蘇言的名字一直掛在第一位。
即便後面有人追趕上來,她的位置依舊排在中階第一位,除非是目前實力已經達到凡境高階。
“可惡……可惡可惡可惡可惡!!”
白薇憤怒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掃到地上,瓶瓶罐罐碎裂發出的聲響並沒有減輕她的怒火,反倒越發旺盛,“憑什麼!就她這一個貧民,一個下等人,憑什麼排名比我高!明明我是地級神魂,我憑什麼比不上一個區區玄境神魂!
“憑什麼啊!”
* * *
魔鱗站在白家別墅外的陰影處,黑袍與夜色融為一體。他蒼白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,感受著從別墅二樓窗戶裡溢位的強烈負面情緒。
那是一種混合著嫉妒,憤怒與不甘的黑暗能量,純粹得令他愉悅。
“以冷靜著稱的白家居然有人有這麼強的恨意……真是有意思。”他喃喃自語,猩紅的舌尖舔過尖銳的犬齒,“不過嘛,白家的血脈,配上這種程度的恨意,或許能培育出比戴明更有趣的果實。
他身形一晃,如同融化的墨汁般滲入地面,再出現時已站在白薇的臥室門外。
屋內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和少女歇斯底里的咒罵。魔鱗無聲地笑了,抬手輕輕叩門三下。
“滾開!我不是說過不準打擾我嗎?”白薇尖銳的聲音穿透門板。
魔鱗的聲音卻如絲綢般滑入:“白小姐,或許我能解答您的疑問。”
門猛地被拉開,白薇蒼白的臉出現在門縫中,通紅的眼睛警惕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:“你是誰?怎麼進來的?”她下意識要喊護衛,卻在看清魔鱗那雙泛著詭異紅光的眼睛時僵住了。
“一個……能給您答案的人。魔鱗微微欠身,姿態優雅得與周身陰冷的氣息形成詭異反差,“關於秦蘇言,關於力量,關於……如何讓看不起您的人付出代價。”
白薇的手指緊緊攥住門框,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叫人來驅逐這個可疑人物,但心中翻騰的恨意卻讓她鬼使神差地側身讓開了通道。
* * *
秦蘇言盤坐在床上,周圍擺放著冰與火的元素礦石。
深藍和火紅的光暈從礦石中流淌而出,如同流水般環繞著她。
她的眉心微微發光,元素之力在體內迴圈往復,每完成一個周天,氣息就凝實一分。
突然,她睫毛輕顫,從入定中醒來。一種莫名的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,讓她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——正是白家的方向。
“又是這股氣息……新的?”秦蘇言微微皺眉,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收緊。
自從得知戴明被種下噬魂蠱後,她時常能感應到那種扭曲的黑暗氣息,就像此刻遠處隱約傳來的波動。
而此時,又有一股相似,但頻率不同的氣息被她捕捉到。
又有人服下噬魂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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